“願追隨羅松溪少校!”周圍的軍人一齊道。他們不敢發出過高的聲音,但低沉的嗓音仍然整齊而充滿力量感。
羅松溪在這一剎那,感覺自己被徹底點燃,他禁不住脫口而出:
“好,我們一起去炸帝國人!生命不息,抵抗不止。”
抵抗軍最早的雛形,就是在這樣三言兩語中被定下來的。沒有轟轟烈烈的誓師大會,沒有充滿煽動的動員講話。對家國的共同熱愛和對敵人的共同仇恨,始終是人類最強大的凝聚力。
那些總是以心懷整個位面自居的種族,比如鴉人,比如精靈,他們可能始終不會明白,人類為什麼會有如此樸素而熾烈的家國情懷。
唯一的儀式,是雙方一起吃了頓飯。
托拉米斯拿出他們的儲備乾糧,羅松溪拿出當時從綠獅子幫採購的行軍罐頭。然後他看到托拉米斯手下的那些兵,眼睛頓時都綠了。
連一名下肢嚴重受傷,據說抬回來後再也沒爬起來過的傷兵,都顫巍巍地從擔架上支起身來,雙眼放光地看著行軍罐頭。
“他們已經十幾天沒有吃飽過了……”托拉米斯解釋道,“而且食物只有壓縮餅乾,看到罐頭,他們這樣的表現,已經算很剋制了……”
“為什麼不去東月州?”羅松溪問,“那裡的條件要比祖安好許多。”
“我們那麼多人,還帶著傷員,這麼遠的路,難走,”托拉米斯答道,“況且,我們都不願意離開祖安。”
羅松溪沉默了一會兒,掏出空間盒裡儲備的所有食物和藥品,給了托拉米斯身邊負責軍需的一名軍官。
“以後物資,就統一調配吧。”
托拉米斯卻把東西都推了回去。
“我們沒有空間盒,攜帶不方便,以後別分彼此,東西放誰身上都一樣……需要東西的時候,我不會和你客氣的。”
“其實我們現在最希望的,是你配給我們一些那種炸死卡頓的……叫炸藥?”
“炸藥的原料已經用完了,暫時制配不出來,”羅松溪對他說,“不過我和聖約翰堡那邊已經聯絡上了,希望能為我們打通補給的通道。”
羅松溪看到托拉米斯的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失望。
但旋即他就笑了笑道:“聖約翰堡的效率……等他們的補給到了,估計仗已經打完了。”
“不,不會這樣的,”他隨即糾正自己說,“等他們決定好,哪一天開會討論給我們送補給的問題,哦,這叫提上議事日程,估計仗已經打完了。”
羅松溪也笑了,但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充了VIP,只需要等待七到十天”這件事情。
“對了,你們是怎麼找我們的?又是怎麼知道帝國人會對我們發動抓捕行動的?”羅松溪問出了自從上車之後,一直以來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