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呢?十六年前,你為了奪取話事會主席的位子,算計了那麼多人,老主席仁慈,還是放你一條生路,只是把你趕出了安戈洛。”
“沒想到你在吉爾斯都混出一番天地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藉著你子爵大人的權勢,回到安戈洛,血洗話事會,把反對你上位的地精統統殺掉。泰坦眾神在上,你違背了做地精最根本的原則和信條!”
“本來你躲在吉爾斯都享享清福,遙控指揮話事會里那幫蠢貨,我們倒也拿你沒辦法。沒想到你膽敢一個人來安戈洛?今天不是眾神泰坦幫容不下你,是地精整個種族容不下你這個敗類。”
窗外一名聖域階的地精魔法師敲了敲窗戶。
“別磨蹭了,快動手。”
原來他們要殺的是老地精沙克·芬奇,不是他羅松溪。這樣的話羅松溪就放心了。
“不要衝動,你聽我解釋兩句。”而且羅松溪向來最喜歡這種動手前喜歡絮絮叨叨解釋半天的人了,所以他決定耐心地向他們解釋幾句。
“第一,這樣聽下來,沙克·芬奇確實挺卑鄙的,我從道義上支援你們。”
“第二,但你們要殺地精敗類、泰坦眾神教劊子手,現在仍然在吉爾斯都安安穩穩地躲著。你們搞錯了,我只是借用沙克的相貌,從安戈洛借過一下。”
“第三,感謝你送我一程,我要回家了,再見。”
羅松溪並沒有因為捲入這場泰坦眾神幫的內鬥而影響心情,相反,他的心情大好。
他沒想到吉米利如此上路,居然一路把他送到國境線邊上。
說完他長身而起——
這真的是長身而起,原來一米出頭一點的個頭,突然之間身高暴漲,手一舉,紅色的刀光閃現,羅松溪已經把整個車頂掀了下來。
吉米利匆忙之間開槍,他仍相信32倍壓縮的元素火槍,如此距離的抵近射擊,即使是高階的大魔法師,也沒辦法能活下來。
但羅松溪脖子上的一串項鍊,微微發出一股波動,給吉米利的感覺是透過蒸汽看到前方的景物有那麼一點點變形。
然後拳頭大的火球倏然散開,一部分像是落入了空間蟲洞般消失不見,另一部分,則直接向吉米利反彈而回。
下一秒,他的臉炸開了花。
羅松溪根本沒有去管吉米利,他腳踏著踏星辰步法,已經從掀開的車頂裡沖天而起,半空當中又是一個轉折,如一隻靈巧的大鳥,向著國境線的方向激射而去。
地面上泰坦眾神幫的人,也不是沒有反應,兩名聖域階大魔法師,在羅松溪沖天而起之時,就已經將一連串魔法排山倒海般罩向羅松溪。
一名聖域階施放的是籠罩範圍極大的暴風雪,無數森森如刀的雪片與冰稜已經在天空成型,似乎馬上就要將一整片空間冰封、切割。
但咻咻咻飛舞在羅松溪身邊的77的精神體,朝著那名魔法師努努嘴,“撓你癢癢咒,咧嘴呼啦啦——”
她的聲音仍然只有羅松溪能夠聽到,但並不影響那名魔法師在下一刻,渾身一顫,咧開嘴巴,弓起身子,拼命往身上抓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