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琳拿著菲利普將軍的令諭,虎虎生風地在東部軍區的軍部大院子裡行走,極有效率地辦理著調撥飛艇、人員的各項事宜。
令羅松溪沒想到的是,在填寫飛艇保衛組負責人的徵調名單上,秋琳想也沒想地就寫上了大牙的名字:
代葉耶亞。
填完之後,虎背熊腰的姑娘低下頭警惕地看著羅松溪,齜出她那兩顆虎牙,對羅松溪說,“不許告訴大牙是我調他一起去祖安大區的,他要問起來,就說是軍部隨機抽掉的,聽到沒有?”
羅松溪忙不迭地點頭。
不說就不說,難道他就想不出其他辦法告訴大牙,人家姑娘實際上對你也是有意思的嗎?
看上去這麼……大氣的姑娘,為什麼也會抹不開面子呢?
……
……
飛艇是聯邦最輕量級的“飄羽”系列飛艇,載重量不大,但速度是極快的。
如果不遇到極端氣候的話,飛到祖安大區只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太陽已經西沉,飛艇的保衛組組長大牙,拉著羅松溪到吊艙的甲板上,美其名曰看夕陽。
其實從他們坐的角度,是看不到夕陽的。
夕陽被一個碩大的少女身影給遮了個嚴嚴實實。
大牙手裡捧著個軍用水壺,裡面裝的卻是高度的烈酒。他一口接一口地喝著,一邊喝一邊喃喃地對羅松溪說:
“我還記得第一次為她心動的場景:也是這樣的夕陽下,那天正好學校放月休假,不用訓練,我一眼看到了她淡黃的長裙,蓬鬆的頭髮。我頓時就被洗腦了……嗝,錯了,是沉淪了。”
大牙有些醉了,端著酒壺,不停地呢喃道:
“淡黃的長裙,蓬鬆的頭髮,淡黃的長裙,蓬鬆的頭髮,淡黃的長裙,蓬鬆的頭髮……”
羅松溪感嘆了一聲,確實很洗腦。
大牙放下酒壺,長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她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羅松溪剛想告訴他,人家哪有不明白你的心意,你就沒發現自從上了飛艇,她就想方設法,不斷讓自己的身影,在你的視線當中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