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你個頭,你個死變態!”沒想到維羅妮卡毫不屈服地繼續尖叫道。
隨後一連串肥皂、梳子、絲瓜巾……維羅妮卡把手頭能扔的東西一股腦地扔向羅松溪。
羅松溪輕輕嘆了一口氣,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肥皂。
其實羅松溪觀察了一下,除了修長的手臂和柔潤的肩膀,維羅妮卡的大部分身體都浸沒在水下。
而浴缸裡應該是撒了不少浴鹽,泛起的泡泡遮住了水下春光。現在看起來遠沒有她下水之前銷魂……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有沒有恢復一點理性,不過只要她扔過來的東西不是火球冰槍風彈大預言術就好。
“我不想傷害你……”羅松溪對維羅妮卡說。
這個時候,莊園裡在各處戒備計程車兵,已經被溫斯徹特遇襲和維羅妮卡的尖叫所驚動,浴室門口傳來急促腳步聲。
但他們不敢貿然闖入維羅妮卡的浴室,只能在門口問道:“維羅妮卡小姐,請問有什麼何吩咐嗎?”
回應他們的是又一聲高亢的大喝。
“滾——”
士兵們面面相覷。
稍等了一會兒,浴室裡再次傳來維羅妮卡的聲音,這次總算平靜了一點兒:
“所有人回自己崗位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
浴室門外暫時恢復了平靜。
“我不想傷害你……”羅松溪只好又說一遍,“我只想要那串項鍊。”
看上去稍微平靜了一點的維羅妮卡不再說話,只是抬起頭狠狠地瞪視著羅松溪。羅松溪覺得有些呼吸急促,但仍向著維羅妮卡走近了幾步。
忽然,維羅妮卡放開了環抱著胸口的雙手。
“我就這樣在你面前了,難道我的吸引力還不如一串項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