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形成了一個死迴圈,一個雖然能夠生存下去,但是永遠無法形成發展的死迴圈。這也是西星市那麼有活力的消費經濟,卻一直無法輻射到周邊市鎮的原因。”
“試想,如果按照你的思路,給予每個州的勞動者,都像塔爾塔鎮那樣,無需工作就能享受衣食無憂的生活,先不說聯邦的財政能不能負擔得下來,你希望看到這麼一個死氣沉沉的聯邦嗎?”
“不,你不會看到一個死氣沉沉的聯邦,你會看到一個已經死去的聯邦。”
“現在你還堅持你的想法嗎?”
羅松溪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別沮喪,在學校裡我就看出來,你不是搞政治的料。”萊昂納多走過來,拍拍羅松溪的肩膀,安慰他說,“不過,你的出發點是很好的,而我之所以看中路西,不惜與家裡鬧翻也要扶他上位,正是他關於提高勞動者待遇的一攬子方案。路西,你那句話是怎麼講的來著?”
“勞動者是最容易滿足的一群人。如果你能滿足他們,他們將是這個國家最有力的發動機。如果你要榨乾他們,他們將是這個國家最危險的炸藥桶。”
“這個一攬子政策,其實說起來很簡單,就是救窮不救懶,”路西對著羅松溪解釋道,“如果我能夠成功當選,第一步要改革的,就是現行的社會綜合援助制度。”
“失業救濟金要不要提高?當然要提高,而且要大幅度提高。讓勞動者在失業後能夠暫時沒有後顧之憂。”
“但是失業綜援金,不能無限制地領下去,要規定一個期限。半年,或者一年,還是和勞動者的工作年限掛鉤?這個我們會在實踐當中制定細則。我們要促使失業的勞動者,去儘快找到下一份工作。”
“然後是促進就業體系,要有專門的政府部門和大量的社會組織,來幫助失業的工人儘快地找到下一份工作。這是一個繁雜無比的實務體系,我們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去做這件事情。”
講到這裡,路西又轉向萊昂納多,“上次我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前面講的兩項工作,保羅·愛德華議員會是最好的負責人,他有著全聯邦無人能及的經驗和意願,去推動這兩件事情的完成。”
“所以我再次向你提議,打破黨派界限,讓保羅議員與我組成搭檔,共同參選。”
“把副總統的位子,讓給一個第三黨派的人,建設黨的其他成員,能接受得了?還有保羅那個倔老頭,你有把握說服得了他?”
“這些我都有把握。”
“其實你上次跟我說這件事情,我並不是不答應。而是我收到風,”萊昂納多指指羅松溪,“我的好朋友,正在偷偷查他。”
“所以,這也是今天我把你們湊到一塊兒的原因。”萊昂納多說,“我想讓你當面聽一聽他的建議。羅松溪,你的建議是什麼?”
“保羅先生完全沒有問題,”羅松溪毫不遲疑地說,“政治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根據我的調查,我認為他是一名沒有任何道德瑕疵的政客,我支援他參選副總統。”
萊昂納多拍拍沙發扶手,笑道,“你看,你再一次擔任了關鍵先生。就這麼定了,路西,我希望釋出會能儘快召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全面進入競選狀態。”
其實許多人眼裡了不得的大事,也就是兩三個人,在三言兩語裡定下來的事情。只不過小鎮青年氣質的羅松溪,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了這兩三個人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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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其實三十八歲參選總統也不是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克林頓32歲任阿肯色州州長,參選總統的時候不過四十出頭。***參選總統的時候稍微大一點,也只有46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