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早就將清叔視為至親,如今清叔遇害,她豈能不傷心?
羅松溪也蹲了下來,輕撫伊薇蘭的後背。他認識伊薇蘭也是從中了清叔一發寒冰箭開始,此時也是唏噓不已。
伊薇蘭放下清叔的屍體,仍然難以抑制心裡的悲傷,伏在羅松溪的肩上,哭出聲來。
“就哭三分鐘。”她像個小孩子一樣對羅松溪說。
羅松溪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她,只能任由她的淚水溼透了自己的肩頭。和伊薇蘭接觸漸深,才能瞭解到她的外表看起來有多強大,內心就有多脆弱和柔軟。
周圍一片靜寂回聲,只有77的聲音在羅松溪腦海裡響起。
“人還活著,你們哭個什麼勁啊?莫非是想要借個因頭多親熱一會兒?”
“什麼?你說……清叔還活著?”羅松溪不可思議地問道。
“是啊,他應該用了什麼龜息保命的法器,假死罷了。”
羅松溪伸手到清叔的胸口,火元素之力吞吐,一推一按,果然羅松溪感覺到清叔的心臟在強烈的刺激下重新開始了跳動。
說時遲那時快,羅松溪還沒來得及將這個喜訊分享給伊薇蘭,清叔在心臟恢復跳動的第一時間,手一揚,一塊赤紅色的水晶從他的袖子裡飛了出來,頓時羅松溪感覺,一片熾烈的火元素籠罩著他的臉龐。
話說清叔從假死中醒來,感覺一隻手按壓在自己的胸口,第一反應就是,糟了,還是被發現了。
好在我還留了最後一手,同歸於盡吧,他想著,眼睛都還沒睜開,就把藏在袖子裡的爆裂水晶一把扔了出來。
還好有77在。
在爆裂水晶出手的一瞬間,77已經做出了反應。
“拇指扣中指,與鼻尖同高,距鼻尖十五厘米。好,彈。”
羅松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在第一時間完成了77的動作,對身體和力量的精準控制也讓他的動作沒有一絲偏差。
這是羅松溪與77在長期以來形成的高度信任與默契,這種信任與默契,正是始於羅松溪在77的指揮下硬接清叔的一發寒冰箭。
中指彈出,鉦地一聲,爆裂水晶改變方向向上飛去,只飛了大約三四米高,就聽到一聲巨響,巨大的爆炸在羅松溪頭頂上方炸響。
清叔這才睜開眼睛,望著面前的兩人怔怔地說,“大小姐?羅……先生?”
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這位大小姐從西星州回來一直念念不忘卻剛剛差點被他給炸燬容的年輕人。
“清叔,你……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