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細節,無非是她和羅松溪本來和,三王子指使他們在法庭上先演一演,然後跳出來咬人,讓三王子趁這個機會搞一把牽連,把他的政敵擼掉一批,事後再把他們給放了,重寶酬謝云云。
“好。”林小曼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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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松溪在侍衛處的牢房裡被鐵棍子抽暈的時候,廷尉司的黑衣執事們藉著夜色悄無聲息地包圍了三王子德拉克的府邸。
德拉克還在侍衛處深處的辦公室裡焦急地等待對羅松溪和林小曼刑訊的結果,他不知道自己的家裡已經悄悄被圍了個嚴嚴實實。能給他通風報信的人,全都已經被制服。
在德拉克的府邸裡,輕易地搜查出大量證明他僱傭人類高手,在侍衛處的掩護下,潛入酒火城,刺殺兄長的證據。畢竟書信手令什麼的,實在太好造假了。
廷尉司大司長索林親自將林小曼簽名的證供,與搜查到的證據,呈到了燃須·酒火的面前。
“陛下,請赦免我擅自對德拉克殿下府邸的擅自秘密搜查。但不如您所料,果然是三王子乾的。”
燃須·酒火看都不看,一把把所有的證詞證據擲在地上,“把他給我抓回來,動用禁衛軍,如果侍衛處的人敢反抗,格殺。”
羅松溪從窨井跳進下水道的時候,矮人禁衛軍已經隆隆開動,甚至架著大功率元素火炮的履帶式機械衝鋒車,都已經開始往皇家侍衛處的方向駛去。
做完這一切,朱莉·酒火才傳了封親筆信給德拉克,上面寫著,“我已經把你供出來了,你敢把我也供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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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王國的皇家侍衛處,是負責執法的,相當於你們的治安總署,是幹苦力活的。而廷尉司,是負責定罪的,相當於你們的司法部,權力大到天上去。”
朱莉向林小曼解釋道,“燃須把廷尉司給了老二,把侍衛處給了老三,在他心目中地位誰高誰低,一目瞭然。”
此時林小曼已經跟著朱莉從監房裡出來,站在廷尉司寬大的院落裡,看朱莉的樣子,好像在等著什麼人來。
“老二死了之後,其實燃須一開始懷疑的就是老三。結果那個晚上,我讓老三把侍衛處全都動了起來,全城抓捕你們。”
“侍衛處越起勁,燃須對老三的懷疑就越重,兇手哪有那麼快就能抓住的?除非是老三一開始就打算丟擲來用來咬人的。”
“所以即使你籤的那份供詞,不合理的地方依然很多,但只要和燃須心裡想的一樣就行了,老三就非倒不可。”
“那你就不怕三王子把你拖下水?”林小曼問她。
“他不會的,”朱莉說,“以他的性格,絕不會到燃須面前去哭哭啼啼的坦白從寬。他只會在發現被我欺騙玩弄的那一剎,被憤怒衝昏頭腦,然後衝過來跟我拼個魚死網破。”
“每個自以為是的蠢貨都是這樣,你要他死很容易,但你要他承認自己蠢這絕不可能。所以說算計別人這件事情,你不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得天衣無縫,你只需要能算準人心。”
“所以你在等他來?”
“不,我在等他死。”
“其實我不是很明白,你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麼呢?”林小曼問。
“這你都想不明白?二王子三王子都死了,四王子還沒成年,什麼勢力都沒有,要讓他生個病死死掉是很容易的事情。燃須只能把王位傳給我兒子,到時候我就是攝政女王,再過幾年,我就把攝政兩個字去掉,變成矮人王國真正的女王。”
“不,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什麼都不做,等老國王把王位傳給二王子,憑你的手段,到時候把新國王架空,不是一樣是攝政王后,一樣大權在握?”林小曼說。
“我不會你們聯邦假惺惺的那一套。在我們帝國,政治鬥爭的結果,向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況且我已經受夠了,受夠了臭男人每天在我身上爬來爬去的日子。我要做我自己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