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舞著手臂,拼命想要穩住剩餘馬匪計程車氣,並嘗試施放魔法去攔截這些小車。但他手底下的隊伍,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指揮,大部分人已經開始撥轉馬頭,試圖撤退逃走。
人類最恐懼的東西,莫過於是自己親眼所見,卻無法理解的力量。
被炸彈震懾了心神的西風匪,已經完全管不到前方被炸彈的氣浪掀翻,還在地上打滾的受傷同伴,只想儘可能快地逃離這股神秘力量的威脅。
大部分人想逃,剩下的人只能被裹挾著一起逃。尤格·薩隆再也約束不住部眾,被人群卷著一起往後退去。
於是剩餘的兩百多人亂哄哄地擠作一堆,四輛鐵皮小車銜尾追來,在馬匪眼裡那就是追魂索命的死神鐮刀。
只不過沒跑多遠,逃在前面的馬匪,就聽到腳底下傳來一陣陣更加巨大的爆鳴聲。
這也是他們聽到的最後的聲音,他們的身體,被灼熱的氣浪掀飛,被激射的鐵片刺穿。
在馬匪們原來陣列的後方,他們現在逃跑的路線上,一連串巨大的爆炸正在此起彼伏的響起。這一波的爆炸比剛剛的爆炸範圍還要大,幾乎將長達幾百米的馬匪退路,全部封鎖在內。
一隊幾十名狗頭人,沿著地道已經回到鎮中心廣場上。他們中有羅松溪的好朋友波比,還有波比的好朋友姆比、史努比、阿度比等等。
他們都是狗頭人裡面膽子最大的一批,他們在其他狗頭人撤退以後,從羅松溪手裡接過幾包鐵皮炸藥包,從地底下繞到馬匪們的背後,將鐵皮炸藥包提前埋設在了那裡。
只不過這個距離,在羅松溪能夠遙控的範圍之外。於是在狗頭人拖住馬匪的那半個小時裡,羅松溪在77的建議下,稍微對引爆炸藥的炎爆法陣,其觸發的裝置進行了一些改動——
炎爆法陣的頂部被裝上了一個圓盤,一旦這個圓盤被踩到,就會觸發炎爆法陣並引爆炸藥。
77將這種炸彈取名叫做“地雷”。
成片的地雷將上百名馬匪直接炸飛,更重要的是,其他馬匪不敢在繼續撤退。
他們再次兜轉馬頭,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有的慌了手腳在茫然地等待首領的命令,有的則漫無目的開始了橫向奔跑。
正在他們躑躅之時,那四輛鐵皮小車終於追到,伴隨著四聲驚天爆響,西風匪最後的隊伍終於被全部炸潰。
鎮中心廣場開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與歡呼聲,過了一會兒,這掌聲和歡呼聲才漸漸洪亮起來,響徹整個廣場。
小鎮安全了,而且幾乎沒有付出什麼犧牲和代價。但大多數人,一度沉浸在炸彈和地雷所帶來的震懾中,直到聽到別人的鼓掌和歡呼,才意識到,勝利來得如此輕而易舉。
是啊,這是一種多麼簡潔、直接又殘酷的暴力之美啊。
雖然在77眼中,現代戰爭本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