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艇的客艙裡,羅松溪做了一個又一個夢。
他終於搞清楚了琳達卡閉起眼睛,應該是在等他吻她,而不是眼睛裡進了沙子。於是他愚蠢地錯過了他的初吻,而且錯過這一次,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
他只好在夢裡,一遍又一遍地吻著琳達卡,忽然,琳達卡的臉變成了伊薇蘭的臉,媚眼如絲。
他大汗淋漓地醒過來,狠狠地質問77,“又搞這種夢給我。”
“主人,77什麼都沒有幹呀,”77委屈地說,“哦,我知道了,你夢見琳達卡姐姐了呢。嘻嘻,你對人家做了什麼呀?”
“沒有。”羅松溪咧咧嘴。
“哈哈,那就是夢見伊薇蘭了。話說,兩個姐姐都很漂亮呢。不過,好像都比主人要高一個頭呢。主人你可要加油長高哦,否則遇見誰都會有自卑感的。”
“77,有什麼辦法能把你遮蔽掉嗎?”
“咯咯咯,今天的問題已經回答完畢啦。”
羅松溪床的對面,躺著一個青年男子,他帶著一副眼鏡,正在沉默的看書。青年長得很帥,各方各面都長得極其順眼。
可能正是因為其他方面都太順眼了,那青年帥哥垂在額前一綹擰成一股彎來彎去的流海總令羅松溪覺得有些油膩,從而覺得十分礙眼,十分想上去幫他剪掉。
沉默帥哥手裡的書看封面,是偉大的文學家卡斯特·林當年寫的一本推理小說《在明亮的夜裡行走》。
飛艇的客艙,一個房間住兩個人,沉默的帥哥就是他的室友。
只不過帥哥真的很沉默,上了飛艇,羅松溪不斷試圖和他搭話,問了他許多問題,他卻始終只用點頭和搖頭回答自己的問題。
“你也是學生嗎?”
點頭。
“那也是去國立工程技術學院唸書的嗎?”
搖頭。
“那你知道飛艇會飛到哪裡?”
搖頭。
唯一說的一句話,就是介紹了自己的名字,簡簡單單三個字:“駱晴明。”
飛艇要飛行三天兩夜時間,羅松溪實在是悶得慌,翻出點金屬零件和法陣盤出來打算做點什麼。
瘸腿的吵吵鐵皮人,被他留給了狗頭人探礦用。他打算再做一個一樣功能的機械,說不定到學校裡還能打出個礦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