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三條,有任何一條違反,我兜頭就是一炮過來。你的馬跑不過這一炮,你的魔法也解不掉這一炮,你護衛的那面法器盾牌,也擋不住這一炮。”
尤格·薩隆果然一動不動。
鮑勃語氣放緩,“你率隊來劫塔爾塔鎮,只為求財,但是連命都沒了,要這麼多錢財有什麼用?退去吧,我不想兩敗俱傷,你也不想。”
尤格·薩隆依然不敢動。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似乎在猶豫,也沒有下達任何命令,於是他的隊伍也都勒馬不動。
場面再一次陷入充滿壓迫感的沉寂。
不過這一次,壓迫感似乎更加偏向於馬匪一方。
扛著巨大元素迫擊炮的粉刺青年卡爾,身上的大炮也保持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那麼細長的胳膊裡哪裡那麼大的力量。
但很明顯他扛著這門炮並不是很吃力的樣子,誰都相信他能扛著炮跟馬匪一直對峙下去。
他甚至有餘裕偏了偏臉,朝著邊上的羅松溪和琳達卡眨了眨眼睛。
“我們頭兒就是厲害,”他朝羅松溪低聲說道,“你猜他會不會搏命?我賭一百塊錢他不敢。”
“‘三槍一炮’的名號經此一役肯定威震荒原,什麼‘收割者’之流,不就是神秘兮兮的嗎?哪見他這樣硬剛過馬匪?拍馬也趕不上我們頭兒嘍。”
“以後再接活,我們肯定要提價,對,價碼不一樣了。”
真實的“收割者”羅松溪在旁邊聽得噎了一口氣,心想這青年心倒是大,在這種關頭居然還有餘裕找他嘮嗑。
“你知道嗎?頭兒一開始就是這麼計劃的。你知道他為什麼拖了十幾分鍾才讓琳達卡去廣播嗎?那是他故意的。”
“他知道那些平民一聽到馬匪來了肯定會一鬨而逃,這樣亂哄哄逃的人肯定完蛋。但他們有知情權,又不能誆他們,於是頭兒等聽到馬蹄聲了,等馬匪已經逼近了,才讓琳達卡去廣播,這樣所有人都會被逼回來,集中在鎮子上。他就好這樣拖住馬匪。”
“你看,離大媽出發求援已經快半個小時過去了,那個馬匪首領被我的炮逼住,他只能先撤。就算他等會兒做好應對,再次來襲,大機率援軍就已經快到了。”
“當然,那個馬匪首領也有可能一衝動不要命地衝過來,用自己的命換血洗塔爾塔。不過這樣的機率不大,頭兒確實在賭,賭他不會做傻事。你看,果然,他們要退了。”
羅松溪看向尤格·薩隆,果然他緩緩舉起了手臂。羅松溪不得不佩服鮑勃在那厚重的體型之下的算計之深,把握時機能力之好。
但是下一秒,尤格·薩隆釋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命令,一個令卡爾直接輸掉一百塊的命令。
“全軍突擊——”尤格·薩隆舉起的手狠狠揮下,同時雙腳一夾馬腹,縱蹄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