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非常緊,羅松溪甩甩頭,把惆悵的情緒排遣出去,想著把改裝的工作先做完再說。
渦輪增壓技術沒有了,羅松溪只好在最後一個小時,以增加四個颶風術法陣完成了他的改裝。
羅松溪一投入工作,便是渾然忘我的。他完全沒注意到,周圍幾個給他打下手的工人,看到他刻畫最高階的強效颶風術法陣時的手速,是如何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
……
……
晨曦微瀾,當車子被拖到賽道出發點,伊薇蘭重新看到她的銀魂時,以她這樣的疏冷性子,都開始不淡定了。
“你確定這玩意兒能開?”她問羅松溪。
在她面前,本來威武霸氣的車子,被裝了四個小巧的輪子,令整輛車子看上去像一個巨人被穿了小鞋趴在地上。
圓潤厚重的車頂又被整個兒掀掉,又令車子看上去像一隻端上了餐桌被掀掉了背殼的螃蟹。
因為77的變化,羅松溪也只能很忐忑的回答說,“應該……可以吧……”
伊薇蘭又摸著車輪外面包裹的那一圈黑漆漆髒兮兮的東西,按了按,很有彈性的樣子,她問羅松溪,“這又是什麼?”
羅松溪摸摸頭,“據說這叫……橡膠……的替代品。”
努爾·戈麥斯靠在一輛很騷包的粉藍色跑車旁,早已開始毫無顧忌地嘲笑著他們的“小鞋巨人和剝殼螃蟹”。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們說要去改車,就是把這車改成這副德行嗎?哦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想飆車的時候,讓我們看到這輛車的模樣笑岔了氣,然後失控翻車了對不對?”
旁邊兩個被他拉來陪賽的青年,大笑著附和,“努爾少爺,請放心,我們就現在笑一會兒。我們是專業的,保證比賽的時候絕對不笑。”
努爾·戈麥斯對伊薇蘭說,“我們的何塞大小姐,哈哈哈,居然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車子被改成這樣,我勸你們還是先檢查一下車子到底還能不能發動吧。”
說罷大笑著鑽進他的粉藍色座駕。
伊薇蘭面色鐵青,對羅松溪說,“上車吧,比賽要開始了。要是贏不了,我要殺了你。你知道為什麼昨天我一提醒那個粉藍男別忘了我們家最擅長的是什麼,他就嚇得打哆嗦嗎?我們家最擅長的就是暗殺,我們何塞家是聯安委所有特工的頭子,我爹就是聯安委主席。”
羅松溪果不其然地也打了一個哆嗦。
發令員開始倒數,發令旗被高高舉起。
“你確定要坐我開的車嗎?”羅松溪問副駕駛座上的伊薇蘭。
“廢話,我是這場賭局的發起人,按照聯邦的規矩,無論我開不開車,我都要在車上。”伊薇蘭被努爾嘲笑得非常不快,沒好氣地說道。
“也好,那我再跟你確認一下,左邊是剎車,右邊是風門,對吧?”羅松溪不確定地問。
“你以前沒開過車?”伊薇蘭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額……開過……一次。”羅松溪說。
伊薇蘭硬生生地生出一種站起來把羅松溪掐死的衝動,但此時發令旗已經猛然落下,羅松溪一腳風門下去,“小鞋巨人和剝殼螃蟹”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