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撿了張離冰盆最近的椅子坐下,嗤笑一聲,道:“皇兄,這您也相信?沒事,閒著也是閒著,找點事打發日子罷了。”他哪有無緣無故打斷人家兒子的腿?誰瞧見了?證據呢?
雖然坐計程車,確實是寒酸了點,可總比遲到了,被人說耍大牌,不尊重這次慶功宴會要好。
這種不是科班出身的男人,隨便玩玩都能得獎,如果正兒八勁的鑽研,恐怕在娛樂圈裡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哎呦,這謝個什麼,你不說我也會給鳳英送來的。”翠嫂子坐在床上,和大傢伙聊起天來。
喬楚看著男人漸漸離開的背影,先是錯愕,接著憤怒和失望,最後又變得垂頭喪氣。
她清了一下嗓子說,胸腔裡溢了一股子酒氣,任她怎麼咳嗽都出不去,卡在胸口憋得難受。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抬頭盯著沈桑,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充滿了淚光,眼底深處帶著期待,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你們幾人來我峨嵋,是有何事?”突然,高聳的建築之上,那人開口了,雖然那聲音猶如一道春風,但是其語氣確實不容置疑,如同一柄利刃,直接轟向三人,竟然生生將三人朝後逼退了幾步。
看得出來,顧華很會斂財,這些年將很多流失在外的股權全都收了回來。
傲宇這個時候說話已經很過分了,直接插手人家的家務事,要不是他龍家大少爺的身份恐怕早就有人攻擊他了,當然了攻擊他的人估計是討不到什麼好處。
“怎麼,莫非你想造反?!”神龍的臉色真是瞬息萬變,眨眼間便陰沉下來,就像寒冬臘月飄雪片的夜空。
芊芊玉指撫過處,子義額頭上剛才拼命磕頭碰出來的血窟窿好似一瞬間就好了一樣,連一點傷疤都沒有留下。
石階大約有兩米寬,兩米之外,便是空洞洞的懸崖,低頭一看,下面黝黑一片,完全看不到底。
論起在外交辭令上的造詣,華夏可謂一騎絕塵,天下再無出其右者!從來被模仿,永未被超越。
馬剛既然認出了仇人,也就知道這仇人不僅貌美如花,更是神通廣大,武功不在謝璧之下。深深的恐懼襲上心來,他下意識地將手探入衣袋,想要取霹靂彈。然,一摸之下,臉色就變了。衣袋裡空空如也,霹靂彈已然用盡。
裘人雄見狀不禁心神大震,急切間挪步閃避,卻未能盡數避過。只聽“砰砰”數聲響,他登時面目扭曲,鮮血飛濺,慘號一聲,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