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終於明白她是三人之中最傻逼的一個,乾的都是證據確鑿的實事。
事以至此,她也只能一個人扛了。
別人寡情,她不能學她們,不然,豈不成了同類?
為了不影響他人的休息,值勤教官把高妹叫到了操場上。
“同學,你說說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有得罪過你麼?還是說,看我不順眼?”
“我……我沒什麼好說的,我認罰。”高妹低著頭,朋友的背叛,讓她的心情十分的低落。
“不想為自己申辯一下?”
“我說了,你也不會信。”
“你都還沒說,又怎知我的想法?”
“其實……我是想潑那個楚離,怎會知道你也在下面?”橫豎也是一潑,高妹嘀咕著說了出來。
“楚離?為什麼潑她?”此時的教官,想到剛才樹下面楚離的一拐,突然有點被陰的感覺,是他的錯覺麼?
“就是看不慣她,憑什麼一個全科都拿‘C’的差等生,卻能做少帥的助理,我不服。”
當然,還有一點私仇。
“不服?你覺得你哪方面比她厲害了?偷襲?整蠱?算計?不拿實力說話,盡做這些小動作,你還好意思說。”
說實話,值勤教官也很不解。
但,那是風少的決定。
能選她,那她必是有過人之處,所以,勿需質疑。
“我……我是不能,但比她好的一抓一大把,要顏值的有顏值,要身手的有身手,哪一個比她差了。”
說到底,她還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