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葉禪衣已經等候您多時了,他已經連續來了五天了,每次得知您不在才離去。”韓峰在帶領著李辭走向一個私密的包廂。
“嗯!”李辭微微點頭。
厚重的房門推開,一個老人靜靜坐在一邊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葉禪衣。”李辭走進包廂,韓峰悄悄退出把房門帶上。
“正是。”葉禪衣微微起身,對李辭抱拳,道“李宗師?”
李辭抱拳,道“前幾日有事情處理,所以一直在不西府,還望海涵。請。”
兩人坐下,葉禪衣看著這個年輕的男子,李辭的年輕超乎了葉禪衣的預料,如此年輕的青年怎麼可能是宗師?
“李宗師,KTV的事情是我們的對不。林浩早在多年前便已經離開的師門。我那大徒兒說是為師弟討一個公道,不過是意氣用事,還望李宗師不要介意。”葉禪衣驚訝於李辭的年紀,但也是畢恭畢敬地對李辭解釋到。
“這是三百萬的賠償費。”葉禪衣從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
李辭接過銀行卡,看了一眼,便收回口袋,道“還有一樣東西呢?”
葉禪衣呼了一口氣,乾枯的雙手緩緩開啟茶几上方形盒子,一個肥大的頭顱靜靜陳方在盒子中,些許的冰碎貼在表面。
“五天前我找了一趟黃天成,因為天氣太過炎熱所以我就放在冰櫃中儲存了。”葉禪衣緩緩地說到“現在西府對黃天成失蹤已經開始調查了。”
李辭一隻手按在頭顱上,大拇指微微撥開眼瞼,道“有勞葉老了。”
“嗯!”葉禪衣微微點頭,不由嘆了一口氣,道“可惜了,好歹也是西府一位黑道大梟,如今落得這副模樣。”
“大梟?”李辭冷笑,道“不過是皮肉生意的老鴇而已。”
“李宗師說的是。”葉禪衣附應“也只有向李宗師如此年少有為的人,方能稱得上大梟二字。老朽想想自己,實在是汗顏得很。”
李辭似笑非笑看著葉禪衣,一隻手輕輕按在葉禪衣肩膀上,澎湃的力量在體內湧動,清瘦的手臂看似軟弱無力,實則泰山壓頂按在葉禪衣肩膀上。
葉禪衣心中所想李辭自然是一清二楚,將心比心,換做自己看見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是一位宗師,心中也自然懷疑。
“是老朽唐突了。”葉禪衣再一次抱拳,身子微微向下傾斜,目光注視腳底。
江湖中古往今來都講究實力為尊,達者為師,更不要說眼前這個青年已經是宗師實力,即使葉禪衣年紀再大一輩見到李辭也依然需要行晚輩禮。
強大的實力使葉禪衣必須放低姿態請求李辭的原諒。
“無妨。”李辭笑著說,道“剛才是我多有得罪葉老了。當日另徒來KTV為師兄報仇,打傷我不少的兄弟,我也是一時氣急,沒有弄清楚緣由,如今這幕後主使黃天成既然已經伏法了,還請葉老不要怪罪。”
聽到李辭這般話語,葉禪衣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道“哪裡,哪裡,是我管教無方,小豪自己學藝不精,有常常喜歡仗勢欺人,說到底還是老朽的錯。還請李宗師不要在意。今後我手下之人不會在踏入皇城KTV半步。”
“哪裡那裡。我這令徒也算是不打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