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了思緒,李辭沒有糾結碎屍者遇害的事情。遠在米國,又和自己毫無交集,沒必要太過於在意。養氣境?太初在手,李辭便是養氣境。
不是李辭自負,太初在手,龍門之下便是無敵。
即使現在只是歸元。
“怎麼了?”李辭走下樓梯,看見白蘇抱著手機滿臉的擔憂。
“喏,你自己看。”手機遞給李辭,快速地瀏覽了資訊,微微的公眾號下面一條緊接著一條評論,字裡行間中看的使人擔憂、焦灼。
某某街道有老人被洪水困住,斷水斷電,請求救援。
一家三口被困住房間裡,孩子才三歲大,希望救援隊能夠前去救援。
一條條的求救的訊息映入眼簾。
“這是我臺市的同學發在朋友圈裡。”白蘇補充,目光透過窗戶望向外面,幽幽地說到“也不知道這些受困的人有沒有得到救援。”
“國家會組織救援的,你就不要擔心了。”李辭笑笑,手機滑動,目光看著公眾號的內容,一個個救援電話,一張張救援照片,一條條救援情況。
不同於白蘇,李辭的目光關注與這場天災的救援情況。
災區中的那些民眾如何,李辭毫不關心,正如那一晚女子跳樓,只是冷漠地看著,心如死水,波瀾不驚。都是一群不關緊要的野草,既無改變世界格局之才華,又非李辭親人好友,死了便死了,這個世界六十億人口,死個千八百萬又有何妨?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天災之後,必然伴隨著人禍,這是李辭對災難的最基本的理解。無人前去趁火打劫便已經佛主保佑,還奢求所謂賑災救援?
在命如草芥的異世界,救災?宛如一個笑話。借天災而生人禍,官匪勾結,大肆搶奪方才是最為正確的方式。若有一方父母官為民請命,上報災情,請求撥下錢糧救濟災民,可正值春秋之亂,糧草乃軍需必備之物,怎會拿去救濟草芥呢?
生死皆是天命。
將手機放到茶几上面,李辭靜靜坐在沙發上。
見慣了國破家亡、兵荒馬亂,習慣了生離死別、悲歡離合,看淡了生命流逝、屍橫遍野。人世間在悲慘被痛苦的事情李辭都見過,經歷過,臺市被洪水淹沒,即使死個千八百人李辭都不會有絲毫的感覺,最多便是感嘆一句老天不長眼,死了這麼多人怪可憐的,就如某位大家筆下的看客,冷漠而自私。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今年死個萬把人,明年又會有一堆的嗷嗷待哺的孩子出世。那麼在意幹什麼呢?人啊,死了一批,來年還會又有一批。
太把人命當回事就太較真了。
“哎,李辭,咋的了?”白蘇用腳指頭蹭蹭了李辭,說“臺市受颱風影響,你也別太擔心。不是說了嗎?臺市的人民**已經開展救援了。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沒事的。這件事省廳方面已經高度重視了,災區的人一定能夠度過難關的。”
“你在把狗腿往我身上蹭,我就剁拉你的狗腿。”被李辭瞪著,白蘇悻悻地把已經架到李辭大腿上的大白腿給收了回來。
手指扣了扣腳底板,白蘇不滿地自言自語“這麼漂亮的大白腿別人想舔都沒有機會,讓你佔一點便宜還不樂意了。真是小氣。”
李辭懶得理會白蘇的怨懟,思緒依舊沉靜在那一行行的資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