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白蘇搶一個徐子墨對於李辭來說不是什麼問題,最大的擔憂卻是兩人的命格的不符,眼前人非心上人,最終天道輪迴,因果報應,兩人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李辭只是單修劍道,氣運、命格之術也只是達到仙人之境,萬法歸宗,從而有些瞭解。想要李辭靠著這些略也涉及的知識,去尋龍點穴、風水堪輿,修改命格那就是強人所難了。
“小蘇,這情情愛愛的還是看兩廂情願的。徐今墨這種人看的出來,外表斯斯文文,內心卻是高傲的很。放在古代這叫文人風骨。高傲就算了,他還有本事。能夠入得了這種人法眼的女子,也差不到哪裡去。你想要去搶人,還是很難的。”
白蘇沉默不語,低著頭,目光落在胸前那幾兩肉上。
“李辭,你說這麼多,該不會是吃醋了吧?”白蘇目光看向李辭,說“你是不是喜歡我,然後怕我和其他男的跑走,落空了你三妻四妾的美夢。”
李辭懵逼地看著白蘇,再一次在腦海中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呵呵一笑,說“喜歡你?得了吧。六歲那年睡在我家尿床都尿到我身上來了。呵呵。”
“李辭,你TMD找死哈!”話音落下,白蘇拿著抱枕狠狠砸在李辭頭上。
“白蘇,你給我住手。”
“住你馬的。今天我不打死你這個混蛋。”
“你在停手我就動手了。我曹,你還打,住手。”
被白蘇狠狠的修理了一番之後的李辭坐在單人沙發上,惡狠狠地瞪著白蘇,說“你給我等著。這事情咋們沒完。”說著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抓痕。
白蘇回了呵呵兩字。
“李辭,給個話,你要不要幫我的。”白蘇霸氣地坐在沙發上,目光睥睨,翹著二郎腿,手爪轉動,鋒利的指甲彷彿述說著剛才的戰績。
“我幫還不行嗎?”李辭無奈地說著。
“那,李辭,你真的對我沒意思?”白蘇得到李辭滿意地回答,倒也是玩心大起笑嘻嘻地看著李辭,等著李辭的回答。
李辭沉默一會,呵呵笑著說“就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你認為我會喜歡一個七歲舔泥巴吃,八歲了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往自己身上抹的呆瓜。”
“哎,別動手。在動手我就不幫你了。”李辭看著已經手掌捏成一個拳頭的白蘇連忙好言相勸,絕代劍仙終究不敵眼前這個女子。
“早知道當初尿床尿你嘴裡了。”白蘇鬆開拳頭,神情很是後悔。
在出生到十二歲李辭的玩伴一直都是白蘇,可以說兩人算得上穿一條褲子的長大的。小時候開玩笑說長大了要娶白蘇,若是命運作美,或許李辭還真會喜歡上這位青梅竹馬,兩人也各自的父母的期盼下喜結連理。
可一切的變數在於那兩場車禍,八歲那年父母遇害,十二那年替白蘇擋下疾馳而來的轎車去了異世界。如今歸來,對白蘇那一絲若隱若現的情思早已經變成了對兄長對妹妹的關愛,更何況兩人玩的太熟,六歲尿床,七歲舔泥巴吃,八歲依舊哭鼻子,想想就好笑。
花有重開,人無少年,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