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辭,你說我到時候用什麼兵器的好?”飯桌上顧漪涵嘰嘰喳喳地詢問著李辭,在樹林中練武到了中午兩人便來到了農戶家中吃飯。
並不處於假期,農家樂的遊客並不太多,也沒有人認出這這個國民女神。
夾起一塊魚肉放到顧漪涵碗裡,李辭說到“看你自己了,十八般兵器我雖然說不上精通,但還是有著不少的瞭解。”
“刀劍不方便帶,匕首也是管制刀具。”顧漪涵唸叨著“至於斧頭、錘子什麼就算了。李辭,你說說什麼東西便於攜帶而且還……還好看的?而且還要輕一點的。”
李辭略微思考了一會兒,道“你現在是開脈境界,也有著氣機。在武俠小說中算得上練成了內功,笛子,蕭這類的樂器可以當做武器,音律殺敵也不是不可能。還有就是鞭子、扇子,至於我的飛劍術,等你達到宗師我也可以教你,嗯……”目光落在裝飾在屋簷的油紙傘上,都“雨傘也可以。”
顧漪涵順著李辭的目光看向屋簷下的油紙傘,道“那就油紙傘吧!”
“老闆,這油紙傘怎麼賣?”吃完飯後李辭從店家手中買來一把油紙傘,正午的天氣正熱,顧漪涵撐著一把油紙傘緩緩走在田野間。
身姿苗條,體態婀娜。
“《拂傘》奧妙就是在有女性的陰柔,其原理和太極的以柔克剛如出一轍。”李辭站在顧漪涵身後,右手握住傘柄,左手抱著顧漪涵的細腰。
“跟著我的步法。”李辭緩緩的將招式一點點的施展,腳下的落葉隨勢而動。傘頁拂過,帶起一道清風,幾片陳年的落葉隨風舞動。
“氣機遊走至手三陰經,擲。”手掌鬆開,油紙傘如同竹蜻蜓飛了出去,間隙不寬的樹木間出現一條明顯的劃痕,油紙傘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曲線後飛回到李辭手中。
“飛傘方法有二,其一便是氣機牽引,就如同風箏一般,氣機為線,施展者透過氣機控制油紙傘飛行路徑,其二便是巧力,結合環境因,綜合的角度,風向,力度等情況,使油紙傘按照施展者說想的路徑飛行。”
“兩者間各有千秋,氣機牽引簡單易上手,但對氣機的消耗甚大,若是遇到高手便可透過蛛絲馬跡追捕到氣機,所謂的飛傘不過是高手眼中的雜耍玩意。巧力難度遠超於氣機牽引,對施展者的天賦要求極大,非天資聰慧之人難以學會。但勝在一個巧字,飛傘途中千變萬化難以琢磨。曾經有個暗器高手,飛傘連變七七四十九次,其中飛傘變化途中更摻雜著九次不同暗器,招招致人死地。”
李辭細心講解著《拂傘》的招式,一招一式緩慢而又準確,被李辭摟著的顧漪涵緊跟著李辭的節奏,將李辭所講所做一一記在腦海中。
油紙傘回到手中後,李辭貼著顧漪涵一步踏出,幾道劍光閃現“傘,合時可為劍,開時可為盾,擲時為器,所包含的各類武學多不勝數。你且看仔細了。”話音落下,李辭的動作加快,手中的油紙傘宛如一柄利劍在空中揮舞。
樹葉紛紛落下,李辭遞出一劍又一劍,綿綿不絕。
油紙傘飛快的劃過樹木軀幹,百年老樹上出現一條一寸深的劃痕。半空中的落葉飄飄灑灑,傘頭還未碰及,便已經被切成兩半。
身姿停下,李辭手撐油紙傘,周邊的樹木上已有上百條劍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