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漪涵搖搖頭,道“是心素的。法拉利F8 T
ibuto價格差不多三百多萬,我哪有錢買得起。本來心素說送給我作生日禮物,太貴重了我就拒絕了。”
三百多萬,李辭想想自己兜裡的錢,還真是太貴重了。
“你在想什麼呢?”顧漪涵看見李辭躺在座椅上眉頭緊鎖,有些疑惑。
李辭按了按太陽穴,道“那幾個洋鬼子啊!他們不遠萬里來到華國怎麼可能就位了參加一場業餘的比賽?他們不斷的眼神交流卻又不靠近對方,必然有隱情。在比賽的時候我以為他們會在賽場上出手,但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動。”
“所以太子才請客把人群疏散開來。”顧漪涵起本就是蘭質蕙心的人兒,宋心素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但在大事上還是十分清楚的,自然會告訴陳昊然的所有的情況。九轉山上魚龍混雜,要是發生什麼情況還真不好控制,倒不如把他們帶到可以控制的地方去。
“那你覺得誰在背後主導這一切?”李辭似笑非笑看著顧漪涵,越來越讓人意外了,陳昊然的一個舉動進入讓她看得如此透徹。
顧漪涵想了一下,道“我覺得是主辦方。”
李辭笑吟吟看著顧漪涵,不說話。
“這次活動中主辦方的行為太可疑了,獎金歷年來都是一千萬,唯獨今年升到兩千萬,而那五名國外的賽車手都是主辦方邀請過來的。雖然打著提高競爭性的口號,但是未免太有些出乎意料了吧!”
李辭點點頭,緊接著有搖搖頭,道“想的不錯,可你想到沒有,如果賽場上隨便一個人出事的話這主辦方怎麼處理?假設我們出事主辦方都要喝一壺,在這些人中我們卑微路螻蟻,更何況那些權貴子孫呢?無論背後的主謀是誰,主辦方都沒有好果子吃。”
“你是說主辦方是被人利用的?”顧漪涵有些不相信,但轉念一想感覺李辭的這種情況更具有說服力。
李辭雙手一攤,道“不清楚,只是個人猜測。但我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動手。”
“為什麼?”顧漪涵隨口問到,但很快的說到“太子?”
李辭點點頭,說“當陳昊然來的時候我一直在注意那幾個外國人,其中有一個人搖搖頭,剩下的四個也點頭表示同意。太子之威,還真是震懾了不少人。”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顧漪涵看了看時間也跟著李辭回到了公寓,兩人相處了有一段時間,倒也沒有最初的羞澀與嬌羞。
房間內率先洗漱好的顧漪涵靠著床頭,放在自己腿上的書半點也看不進去。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沙沙的水聲,有些懊惱為什麼要省錢不買個有兩個臥室的房子。
沒過一會兒洗漱完成的李辭從衛生間走出來,顧漪涵微微抬頭,臉上露出兩抹紅暈。李辭的身材清瘦,肌肉也不明顯,但勝線上條及其勻稱,正如《登徒子好色賦》中所寫一樣: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彷彿經過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極具美觀,就如同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偷看什麼呢?”李辭躺倒床上笑吟吟地看著顧漪涵,一隻手伸向顧漪涵粉妝玉琢的下巴,那模樣像極了情場老手調戲情竇初開的少女。
顧漪涵慌忙這種一手打掉伸過來的狗爪,道“沒什麼,睡覺了。”不等李辭說話就把房間的電燈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