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李辭和顧漪涵兩人牽手走在街上。
“心素他明天有時間,你有時間嗎?”顧漪涵將額前一縷秀髮別到耳後。
李辭點點頭,道嗎“嗯!到時候我來學校裡找你。”
顧漪涵搖搖頭,道“明天我來找你,然後我們一起去。”
“也行。”李辭應到,眼睛看向前方一輛行駛過來的奧迪,車子裡面一位衣裝革履的男子緊緊盯著李辭,兩人目光相視。
“怎麼了?李辭。”顧漪涵見李辭站在原地不由問到。
李辭微微一笑,道“樹欲靜而風不止,你的舔狗來了。”
奧迪在後方的轉向處掉頭,不一會兒就來到李辭和顧漪涵的旁邊。
車門開啟,陳佩玉走下,目光看向顧漪涵,道“漪涵,這位是誰?不給介紹一下?”
顧漪涵雙手抱緊李辭的手臂,身子緊貼著李辭身上,冷冷的說“不關你的事。”
李辭體內的氣機傳達顧漪涵的體內,撫平略有顫抖的身體,道“鄙人李辭,漪涵的丈夫。幸會。”話雖說著幸會,但卻沒有一點肢體動作。
“我有讓你說話了嗎?”陳佩玉瞥了李辭一眼,道“漪涵,這是你哪裡找來的阿貓阿狗?我說過的,你是逃不出的我手掌心的。”說著一隻手伸向顧漪涵的嬌嫩的臉蛋。
一隻手製止了陳佩玉,李辭淡淡地說“其實你應該感謝這個社會的。”
“感謝你媽。”陳佩玉使勁抽動手機可依舊被李辭抓的紋絲不動,道“我建議你鬆開的你的手,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這雙手能夠用多久。”
“我的手能用多久不勞你操心。”李辭淡淡說著,由爪變掌,輕輕一推,陳佩玉受到巨大的衝擊整個人不停向後退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李辭重新牽著顧漪涵的的小手,走到摔在地上的陳佩玉旁邊是,頓了頓,道“堂堂陳家子弟就這種貨色?還真是阿貓阿狗。”
“李辭,這樣子是不是太過了。”顧漪涵臉色擔憂,李辭不清楚陳佩玉的身份,可顧漪涵清楚,可以說他們一家可是這個國家最為權勢之一。
李辭笑了笑,道“陳佩玉,燕京陳家的子弟。其父親、大伯都身居廟堂高位,爺爺更是當世僅存的幾位開國元勳之一。可謂是權勢滔天,頗有古時世家門閥的意味。”
“既然你都知道陳佩玉的身份,怎麼還打他?”顧漪涵有些惱怒,道“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一句話就可以讓白叔叔他們跌落萬丈深淵。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毛躁?”
李辭摸了摸顧漪涵的頭,道“雖讓他調戲我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