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歌想了一下,“雖然你重情重義,但還是不要與這牽連太深。”
她覺得自己也是奇怪,她願意為。孟玹霖擔著,但此刻卻要勸著他不用重情重義,也真是起來怪。
“師尊放心。”
孟玹霖將木鳶歌安置到放心的地方才離開。
這是一個莊園,木鳶歌在這逛了一會兒覺得沒有意思便回了房間。
突然她聞到了花香,接著木鳶歌推開珊瑚長窗,發現窗外自有一座後園,遍種奇花異草,十分鮮豔好看,知是平時遊賞之處,更有花樹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風動花落,千朵萬朵,鋪地數層,唯見後庭如雪初降,甚是清麗。
一彎新月劃過精緻的角樓,給高牆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故宮裡顯得神秘而安靜。
遠遠望去在莊園旁有一座深紅的宮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樣.坐落在樹叢中的宮殿,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一座金色的島嶼.華清宮那華麗的樓閣被華清池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風雅閣。
那是哪?木鳶歌心中有些疑惑,她他生氣了,一點好奇竟然走過去了。
這個房門並沒有上鎖,她輕輕一推就推開了大門,正是梨樹花開的時節,銀白如雪的花朵襯托得這農家小院分外的安靜,栽滿了梨樹,此時正是梨花盛開時節。
這梨花一簇簇,一層層,像雲錦似的漫天鋪去,在和暖的春光下,如雪如玉,潔白萬頃,流光溢彩,璀璨晶瑩。
遠遠望去,那一簇簇雪白的梨花,如團團雲絮,漫卷輕飄,雪白雪白的梨花掛滿枝頭,微風拂過,宛如穿著縞素的玉女翩翩起舞。
一株一株看,梨樹就像地下冒出來的一個又一個的噴泉,那花朵,就像是雪白的浪花兒,就像明燦燦的項鍊。
在遠處看梨花,樹密花稠,好似看一幅重筆濃彩的油畫,濃郁、熱烈,在近處看梨花,樹稀花疏,好似看一幅輕筆淡墨的山水畫,清淡、恬雅。
空氣中氤氳著淡淡的梨花的香甜氣息,撲人肺腑,使人像喝醉了醇酒,輕飄飄,暈乎乎的,風夾著梨花的馨香,在樹旁枝尾悠悠飄蕩,
那些梨花,密密匝匝,層層疊疊,如白雲輕飄,如雪花漫灑,滿枝,滿樹,滿園。
木鳶歌有一雙鍾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
膚色晶瑩如玉,深黑色長髮垂在兩肩,泛著幽幽光。
她身材挺秀高頎,站在那裡,說不出飄逸出塵,彷彿天人一般,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裡,也是丰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覺。
她的手竟然比這潔白的梨花還要潔白,此刻她攆著一瓣花瓣輕輕的放在鼻子間嗅著。
被風吹下的花瓣落到了枝頭,她欣賞了一會兒又推了門只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
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
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覺溫潤,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堪比當年潘玉兒步步金蓮之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