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歌與他們保持距離先回了一趟竹仙居再在清居閣內畫了一個陣法離開了。
孟玹霖正捧著茶聽著評書感受到陣法是波動,他立刻歡喜的笑道,“師尊,你終於回來了。”
木鳶歌眉眼不由軟化了幾分,“嗯,”她連聲音都帶了笑意,“我們走吧。”
“傳說青玄門的鳶歌真人如今早已可以移山倒海,煉製的丹藥也可起死回生,想當初鳶歌真人棄劍學煉丹那可是一件……”
“怎麼在講我?”
木鳶歌曾經聽過說書的,也聽過別說說自己,她小時候曾偷偷摸摸的跟著師兄下山聽說書先生講過師兄,師父。
年幼時,她曾想過有一天可以在這裡聽到自己的事蹟,讓自己聲名遠播。
她那是學煉製丹藥的第一年偶然路過了茶館,她聽到了說書先生的評書,大約是想到了年幼時可笑的想法,她走了進去。
那時的說書先生義憤填膺好像她去煉製丹藥是造了多大孽一般,也對,先是對師父不孝讓師父擔心,又自甘墮落也卻是如此了。
她那天在茶館點了一壺茶默默的喝完走了,在後來她有了成就,好像天下所有的說書先生都商量好了一樣。
每次講她的時候都要將她棄劍改為煉丹師的事蹟說上個幾遍,誇讚著,鳶歌真人真是一代梟雄……
孟玹霖想了想,“大約是師尊太厲害了,說著師尊的事蹟也能多得一些打賞。”
姬千鈺默默的將放錢的口袋捂緊,那本鼓囊囊換了好多靈識和碎銀的口袋現在已經乾煸了。
木鳶歌笑了一下,“多謝誇讚了,小徒兒以後也會流傳千百成為一代梟雄。”
孟玹霖笑著點了點頭,只要是師尊想要的我自會做成。
孟氏一族在皇城外,和青玄門有些距離,孟玹霖乾脆拿出了木鳶歌送給他的馬車往裡面輸進去了靈力。
馬車得到了靈力以後開始自發的行動了起來,但越靠近木鳶歌就越發焦灼。
她派人盯著孟氏一族也不知是重來一世的緣故還是什麼孟氏一族越發的低調,她派出去的人已經很久沒得到有用的資訊了。
她生怕這次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孟氏一族遭殃的場景,她在馬車裡急得團團轉用靈識詢問著異聞錄,“孟氏一族最後的結局可有更改?”
鄒書澤翻了翻異聞錄,“無。”
高堂上,幾位臣子吵得不可開交和上一世一樣,“孟氏一族越發狂妄,竟然似自建造兵器。”
孟氏一族的人在孟玹霖的提點下已經越發的低調就連子女結婚也未大肆宣揚,因此也有一波人不顧皇位上臉色越發難看的人為孟氏一族辯護。
皇位上的人終於摔了摺子,“官員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大廳頓時一片安靜,那人才滿意,“可有證據。”
“回皇上,臣偶然得知這條資訊,心中詫異,孟氏一族對皇上一向忠心耿耿,我自然是不信,可心中難免有了隔閡於是臣就約了孟氏一族的人聚聚提升感情。”
“孟老近來越發低調,臣邀了好久孟老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