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歌幾人紛紛錯過身露出身後的小丫。
“啊,這不是二小姐嗎?”四個是有些更加疑惑了,“她不是被當做花靈送給了玥神了嗎?”
木鳶歌幾人依舊學著她們之前的答案回覆道,“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在路上遇到了她,有人說她住在了這。”
幾位侍衛對視了一眼,“月神不喜歡的人,那她這花靈也沒有多少用處了。”
“可二小姐在吳府的地位,本就被每個人嫌棄現在又被玥神掃地出門,如今是大夫人做主我們何必讓主子生氣。”
他們幾個侍衛在這嘀嘀咕咕了一會兒,“勞煩幾位了,我們先去稟報一下。”
“多謝。”
等這個侍衛去稟報的時候,姬千鈺也和木鳶歌嘀嘀咕咕道,“木鳶歌,我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你想想小丫這樣的要是真的有人喜歡,就不會被送到玥神那服侍了。”
木鳶歌有些奇怪,“不管怎麼樣,畢竟是他的孩子,血濃於情,怎麼會不管不顧?”
就算她看到了那麼多事情,她也一直很難理解為什麼有些父母會如此。
她由於從小沒有父母的緣故,所以對這種事情格外的敏感,她一直認為父母都是迫不得已才會如此。
孟玹霖雖然也被父母寵愛著,但孟氏一族是個大族,就算父母相愛,但也有一房小妾,那些事他也都經歷過,比如被下毒……
而孟氏一族的其他人更是過分,和孟玹霖一輩的人沒有10個也有5個,什麼寵妾滅妻了都是小事。
“師尊,你要知道這些大家族的事情有很多。”
木鳶歌聽著他深受其害的語氣不由道,“孟氏一族也是如此嗎?”
“師尊不用心疼我,我的父母還算好一點只有一房小妾,我的父親也很尊敬母親因此並沒有受過多少委屈,但是孟氏一族人口眾多,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是更是多的很。”
孟玹霖很是有心機的說了一些自己的處境,果然木鳶歌的目光更加慈愛了,“沒事,以後有為師在,不會在讓你受什麼委屈。”
見孟玹霖乖順的點了點頭沒有被影響到,木鳶歌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問向一旁沒有說話的人,“千鈺呢?”
姬千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鳶歌當初救我的時候,我其實是被誣陷了,我的養父母和一群人說我偷了狐族一個狐妖的東西。”
木鳶歌與姬千鈺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妖族她那天是代表青玄門去妖族做客,妖王對青玄門的人還算溫和給了一個貴賓的待遇。
木鳶歌跟著去了許多地方,最後她實在不耐煩了就辭退了一眾妖族的人,自己去逛了起來。
但她從沒記清楚過路,走著走著就不知道走到了哪裡。
她那時還是一個正義凌然的君子聽著人的呼救的聲音湊了過去看了一眼是一個瘦弱的小妖。
那個小妖看到她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的跪下磕頭求救,“仙君,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