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來說這種東西算得上容易揭穿,但那個時候的他們被自己的思維左右了根本就沒有思考直接確信了他的話將鳳章當成真兇。
鳳章雙手被捆綁著,他慢斯條理的,跟著幾人走了過來,正好聽到幾位長老的詭辯的話,他全程皮笑肉不笑的聽著這些人仗著他失去記憶在這胡亂編造。
了懷可是他的師父就算他在怎麼喪心病狂也不至於將自己的師父,那個帶著他進入修真世界的人給殺掉,那豈不是真的就成了禽獸不如的傢伙。
“你可是不信?”三位長老被他這不知悔改的態度給氣得肝疼,“了懷,可是你的師父,他對你如何,你心知肚明怎麼能如此,你的良心呢。”
鳳章雙手抱臂,“我鳳章豈是狼心狗肺之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分明是你們胡亂編造。”
這幾人很快又吵了起來,且各佔一詞,各有各的理。
諸葛行聽了幾耳沒有營養的話,“長老,你可有證據?”
“怎麼會沒有。”三位長老想了想沒人從手中聚起了一團靈力然後將其匯合在一起。
只見幾人面前赫然出現了一段類似於回憶的畫面。
了懷本在寫些東西,他寫了許久終於放下了筆剛坐在床上潛心修煉,突然門被敲響了,他有些無奈的開啟了門。
他看著門前的鳳章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後就有點驚訝的問道,“鳳章,你怎麼來了。”
幾人在這些回憶中並不能聽到句他們的交談只能看著他們站在一起的畫面。
鳳章從了懷開啟門以後心就有一陣的疼痛,他總覺得接下來會出現一些不好的事情。
果然沒多久就看到了鳳章和了懷交談了幾句,等兩人徹底關了門以後,幾人就看到鳳章在手裡聚起了一團黑霧。
而了懷好像並沒有多少驚訝,他也沒有多少防備,就這麼被鳳章給傷了,他背對著幾人好像手了幾句話。
而幾個人能透過鳳章的表情依稀推斷出來,他在說些什麼,“師父,多謝你了。”
“這人是誰?”鳳章抱著自己的胳膊死死的錘著自己的頭,“那不是我。”
三位長老如今已經不想在看他只把頭瞥了過去只留下一個後腦勺給幾人,“如今證據確鑿,你竟然還敢狡辯。”
“這人不是我!”鳳章喃喃的說了幾句,“對,你可有師父宗門的容貌。”
其中一位長老冷冰冰道,“你也配這麼叫他。”
“行了,將東西給他一下,我就不信他還不死心。”
鳳章看著那人的樣貌,整個人如墜入冰潭,“怎麼會是他?”
儘管他沒怎麼看過他的樣貌,但他依舊知道這個人是誰,“這人……他怎麼會是師父的朋友?”
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很是不對勁,“鳳章,你認識他?”。
鳳章搖著頭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不會,怎麼可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