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夾起桌上的菜吃了起來,他手裡拿了一個雞腿嘴裡使勁的咬一口,這一口上他的嘴油光發亮,但食物的下肚還是抵擋住了一些美食的誘惑
他咀嚼著食物有些含糊不清道,“對了,你說的那件事是什麼?”
絃歌面對著他目光也柔和了幾分,“還不知道是什麼就過來膽子還這麼大。”
男孩兒嘿嘿的朝著他笑了一聲,“這不是有你嘛。”
絃歌的這種表情對木鳶歌來說有些熟悉,因為這是她的特權可今天才知道在青玄門中才是如此。
她年少歷練過後除了委託便不在下山,而她忘了絃歌與她不同,她對絃歌的瞭解並不多,只知道他的行蹤一向神秘莫測。
因此原來雪域外這個她從不認得的男孩也可以得到只屬於她的特權,她一時有些悵然若失像極想要爭寵的孩子。
她在那惆悵著,絃歌不受影響簡單的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小葉可有辦法。”
葉洵早將手中的筷子扔到異次元了,一隻手捏著一個雞腿聽到這話神色也沒有多大變化。
他講了幾句但由於吐字不清他只好將咀嚼完才開口,“這是重新猝煉肉體的好機會。”
見他不解葉洵只好詳細的介紹,“不間斷的經歷兩道雷劫萬年難有的事情,儘管只是兩次三道小雷劫
但由於特殊性雷劫的力量讓肉身難以抵抗所以才會消散但只要徹底吸收雷劫中的力量完全可以在重新在元丹煉製出新的肉身。”
“只能這樣?”絃歌眉頭緊鎖著,“如果吸收失敗不能重新煉製呢?”
他雖然相信木鳶歌的實力但這種事情太過於離奇了,他不得不問清楚所有後果,“失敗難不成只能呆在動物的軀殼中了嗎?”
葉洵衝他擺了擺手,“這你不用擔心,不會一直呆在軀殼中的。”
絃歌剛準備鬆口氣就聽他補充道,“這種軀殼大約也就可以支援三個月的時間,時間一到軀殼就會消失。”
“三個月?”絃歌心不自覺的捏緊了吸收雷劫用三個月的時間未免太緊迫了,而且木鳶歌變成狐狸的時間也隱隱有一個星期了。
滿打滿算的只剩兩個多月的時間了,他道,“還有什麼辦法嗎?”
葉洵搖了搖頭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天,“你也知道它不會讓我們那麼痛快。”
絃歌隔著衣服摸了摸狐狸的毛安撫著她,他沉吟了一聲好像響氣了什麼,“這兩道雷劫在一起小葉可有見過?”
“還未見過。”
雷劫要是聽到這話大約能當場和他做個朋友,豈止從未見過,他劈了那麼多年的“人”也從沒施行過。
“也算是她的機遇吧,畢竟重塑肉身以後,可以憑藉肉身抵抗住小雷劫。”葉洵說完搖頭晃腦的又拿了一個雞腿啃了起來。
“那小葉是知道可是你師父告訴的?”
葉洵咦了一聲也不吃雞腿了,那雙沾滿了油光的手沒有擦拭直接抓住了他那潔白不染一絲塵埃的衣袍上,“你怎麼知道是師父告訴我的。”。
那白色的衣袍沒有撐過一秒就遭了殃,染上了世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