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歌看了她一眼,“你是?”
那小姑娘立刻站了起來,聲音很是洪亮的開了口,“回真人,小女子名為陸萌是金麓的徒弟。”
小姑娘甜甜圓圓的面龐上掛著一對好看的小酒窩,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時滴溜溜地轉動著,顯示也一股機靈而淘氣的勁兒。
她穿著一身紅衣,看起來如福娃娃一般,木鳶歌不由真心道,“很適合你。”
陸孟臉上一紅,本落落大方的人此刻就扭扭捏捏了起來,她手搓了搓衣角,嘴巴鼓鼓的終於喊了出來,“真人,也是。”
怪不得有人說小孩子是治癒一切的良藥她現在也感覺自己的心情也好少了些許,她語氣放柔,“坐下吧。”
對她來說她自己盡所可能地溫柔的語氣,但在別人的耳朵裡就如同催命的閻王一般。
小姑娘雖然沒有從話語中感覺到不喜,但不敢多放肆,她直接坐了下來。
木鳶歌佈置了一下作業後就放這些人離開了,她領著坐在椅子上乖乖做好的孟玹霖準備走的時候被葉芝龍叫住了。
“真人,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你談一談。”
他的手扣著自己的手心,連說話都有些侷促,生怕這聲音大了讓真人不開心。
木鳶歌微微垂眉有些不解,“我記得徐廣濟才是你的師尊,你和我談做什麼。”
葉芝龍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隨後好似下了什麼決心,鼓起了勇氣,“真人,我可以和你瞭解一下丹藥師的事蹟嗎?”
他幾乎將自己的所有勇氣都鼓了起來,他不知道說完這句話以後真人的反應會是什麼,但他知道如果真人這次拒絕了他,他大約是真的沒有勇氣才問下去了。
木鳶歌心裡是門門清,她知道葉芝龍需要一個契機來確定自己到底是學習丹藥師還是棄丹藥師去學習其它的,他想要她這個過來人去指引和教導一下他。
她看了一眼孟玹霖有些糾結,她不清楚這次和葉芝龍談話是兩個人還是……他會不會建議孟玹霖在一旁聽到。
就在她猶豫怎麼和自己家的小徒弟開口的時候就聽孟玹霖道,“師尊還是和葉哥哥一起去吧,我在旁邊等師尊就好。”
木鳶歌摸了摸他的頭髮,“我讓畢芳過來陪你。”說著她用靈識將姬千鈺叫了過來。
處理好這件事以後她這才對一旁等著葉芝龍道,“剛才勞煩你在這等著了。”
她說著過意不去的歉疚話,但她的語氣和表情卻都不是這樣子就好像你在這兒等著我是你的榮幸。
葉芝龍連連擺手,“是晚輩考慮不周。”
他現在突然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叫住她了,畢竟這種事情可有可無,就算是許廣濟想來也能說上幾點介意。
看到這兩人的相處,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許廣濟,許廣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他從許廣濟的身上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寵愛。
這麼一回想,他好像越發的想起了那人,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道聲音,“徒兒,我在遊俠閣等你回來。”
葉芝龍左看看,右看看沒有看到什麼,然後想起了這是許廣濟交給他的傳音,聽到他語氣中毫不掩飾的關心,他心中多了些暖意。
遠處的畢方過來了,木鳶歌也放下來了心,“走吧。”
說走其實兩個人也沒有走多遠,就在大約前方五米處的時候木鳶歌弄了一個隔離結界,兩人就在隔離結界裡面討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