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接過摸到是什麼東西以後眼角微微上揚,嘴角含著一抹笑意,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這兩人的小動作沒有人知道,但她還是覺得有幾分不自在,這偷偷摸摸的成何體統。
木鳶歌清了清嗓子雙手抱拳行了一禮,“竹仙居的木鳶歌攜帶絃歌長老拜見痴心長老。”
“兩位請起。”
如果孟玹霖在這他約莫會覺得這世間都瘋了,因為那赫然是痴心橋。
這世間嗔痴,貪嗔……約摸著這痴一字最難堪透,孟玹霖對木鳶歌是痴,姬千鈺對木鳶歌也是痴……
這世間痴男怨女如此多,所有人都逃不過這一劫,他也是痴,所以他封存記憶化為痴心橋只為找到勘破這痴字的訣竅。
痴心長老手一揚就將關良一人籠罩在那種種煙霧中,他看著有幾分不知所措的男人,“吾知你為何事而來。”
他腦中的往事開始一件件的回放,“你可是在愧疚。”
愧對於關荔,愧對於村長,甚至愧對於外面的幾個人?
木鳶歌和絃歌在他有動作之前就默默的退在了一旁。
漆黑,對一些人來說代表軟弱,可對一些人來說確實最好的防備。
她看向一旁的絃歌,現如今她的修為,已經可以夜探,這黑暗本對她來說並不起作用,可戒律堂不同。。
在這裡,就算是再高的修為也不能夜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