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揉了揉她的頭髮,“不厲害怎麼保護你。”
地上的關良也慢慢的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那個憨厚的男人也變了回來,不過遲遲為醒。
突然木鳶歌感受到了一絲力量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檢視了一下這力量的來源猛地道,“定位符破了,千鈺你和許廣濟將那泥娃娃帶過來。”
“是。”
絃歌有些不解,“怎麼回事?”
木鳶歌急忙將定位符的事情說了出來,她自己本來已經忘了如果不是定位符破碎她也不會察覺到什麼。
她的手無意思的握緊了子苑劍,一時怕再出現什麼差錯。
絃歌厲聲道了一句,“木鳶歌。”
木鳶歌被他聲音一震,只覺得那些情緒安定了下來,她立刻穩下了心神。
絃歌見她定心了,這才繼續溫柔道,“不要擔心。”
木鳶歌對他點了點頭,“是。”
緊接著她在這房間搜尋這個關荔的身影。
開啟其中一個房間,木鳶歌愣在了原地,她急忙將門關了,然後她對孟玹霖道,“將眼睛閉上。”
孟玹霖雖然不解,但見她神色有些難看語氣也是在開玩笑,他果斷的聽話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絃歌有些不解的朝她看了一眼,卻見她神色有些不對,他當即將門推開了然後他也愣在了原地。
屍體他們就見多了,可是仍然讓她們兩人震驚的是
這些屍體全部像是被擰乾的鹹菜一樣堆在角落裡,如果是什麼普通動物的屍骸,還沒有那麼讓人恐慌。
不過最多被人說一句有什麼詭異的癖好,喜好守著這一座座的動物的屍山。
偏偏這些有了智慧生靈的妖獸,血肉模糊的殘肢斷臂像是死豬死雞一樣,被人隨意地堆成了一座座小山好不壯觀。
木鳶歌此刻有些後悔,她甚至開始懷疑了人生,她覺得她做錯了事情,她不應該讓絃歌把人放走。
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將殺人犯給放走了,這麼開了靈識的妖獸,她們是活生生的人啊,會說話,會思考……可如今卻被這麼殘忍的被殺害了。
絃歌是玉琴的化身,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竟覺得有些呼吸不順。
他黑如點漆的深色之中沒有任何特意的偽裝,卻讓眾人清楚的看到他眼裡那絲絲點點的冰冷和漠然。
他冷冷的看著那些屍體,不知在想些什麼,終於他緩緩道,“不是,他所殺的。”。
他剛才看了一下,這一座小山的屍體的生平,不是那個旱魃所做,那旱魃最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