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玹霖跟著前面幾個人走了一會兒猛地發現木鳶歌沒有在這,他轉頭向後看去,看到了相談甚歡的兩人。
這次他果斷的邁著自己的小短腿朝兩人走了過去,“師尊。”
他一邊叫著師尊一邊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木鳶歌果然低下身子將他抱了起來,“怎麼了?”
“想師尊了。”
木鳶歌點了點他的鼻子,“多大的人了,真是不知羞。”孟玹霖咧開嘴對她笑了起來然後偷偷的打量著一旁的絃歌。
絃歌見到他這副模樣一時陷入了沉思,他曾經見過木鳶歌的母親,那個時候他還是一把古琴,那個人只是個孩子和孟玹霖差不多的年紀。
她從小就人精,主意很多,被那群人寵的無法無天,有些矜傲,她不喜歡談琴。
於是他就被放在了雜物間被冷落了,那雜物間黑黑的有許多玩具。
他是唯一一個開了靈識的琴所以難免有些孤單,那個時候他又遇到了一個小孩兒。
那是個男孩兒,他衣服上到處都是補丁看起來很是辛酸,他是做了些錯事,惹怒了那個姑娘,於是男孩兒被她發配到了這備受冷落的雜物間。
他大約是練過古琴,看到古琴有些愛不釋手,他……一來二去也很這個人熟知了。
絃歌收回了那些記憶覺得自己大約是真的想多了,怎麼會在這麼一個孩童的身上看到那兩人的模樣。
……
前面的許廣濟已經順著追風找到了旱魃所在的地方,他眼裡滿是蠢蠢欲動,姬千鈺用一隻手抓著他然後帶著他遠離這裡。
姬千鈺用靈識傳音道,“許廣濟,你是不是傻,你自己一個人打的過嗎?”
許廣濟被她偷襲的猝不及防此刻竟只能在哪嗚嗚的叫著,他用力的搖了搖頭。
姬千鈺這才放開了他,許廣濟等自己恢復了行動他立刻在比方鳥的頭上敲了一下,“傻鳥,竟然還敢我攔我。”
姬千鈺自然不肯這麼受到他的攻擊,想在打過去,不過木鳶歌走了過來,她抱著孟玹霖看到兩人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沒有任何言語卻讓姬千鈺兩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等木鳶歌的身影消失,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吐了吐舌頭,但也不敢再鬧立刻跟上了他。
追風是一條線,可以查到別人的蹤跡,此刻它停到了一間房的門口不在動彈,木鳶歌將孟玹霖放了下來抬手握住了追風。
隨後她將追風扔給了孟玹霖,“是個小玩意兒,你可以放在乾坤袋裡。”
“謝謝師尊”
木鳶歌嗯了一聲隨後看向絃歌,這追風是絃歌做的東西,雖然絃歌送給了她,但此刻她在原主人的面前將它扔給孟玹霖還是有一瞬間的心虛。
絃歌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怎麼還不開門?”。
她立刻走了過去正兒八經地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