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她提著劍一步步走了下去最後來到那寫著萬人谷的木牌旁,“前輩,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手中的子苑劍也隨著她的話發出了聲響。
突然一道詭異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似悲似嘆,帶著一點微不可查的憐惜,“子苑劍…沒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人知道子苑劍啊。”
木鳶歌臉色瞬間變了,連臉上一貫維持著平靜也沒了,“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子苑劍?”
那聲音有了點笑意,“小姑娘,那可是我的東西啊。”
她眼裡劃過一絲瞭然,而後她將子苑劍收了起來,並將子苑劍遞了過去,“原來是樊緣大師。”
樊緣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小姑娘如今我只是一道神識,這子苑劍既然認你為主,你收著便是了。”
木鳶歌微微勾唇笑了一下,然後轉了一下手腕,那子苑劍又被她握在了手裡,然後她一下劃了過去。
“我稱你一聲大師,你還真當自己是大師了嗎?”
那子苑劍鋒芒畢露,就那麼直接將木牌削成了兩半。
“小姑娘,這就有些不識抬舉了吧。”
一旁的異聞錄有些疑惑而緊接著他腦中出現了一些資訊,“樊緣幼時被佛家收留,法號緣空
不過對經文不通,喜好鑄造,也因打鐵入道,生平為魔界,妖界煉製出了許多仙品武器
而最出名的卻是半神品子苑劍但子苑劍是用九九八一個男童女童的心頭鮮血浸泡而後煉製而成。”
這麼殘忍?男人頓時瞪大了雙眼,那《諸天至尊》書上沒有這麼多的描述只有一句,子苑劍是半神品。
沒想到被書繁衍出來的世界後,就連這些東西也有理有據了。
“不勞你費心了。”木鳶歌手裡的子苑劍被她揮得刷刷作響。
樊緣笑了兩下輕飄飄的躲開了,“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戾氣如此深厚不好。”
他是一個極美的男子,長眉若柳身如玉樹,穿著一身白袍。
長長的白髮披在雪白頸後,簡直可以用嬌豔欲滴來形容,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