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歌沒有回答,她邁著步伐,向前了幾步,而後稍微靠近了點坑,這坑很深大約有兩三米,也可以稱作為谷。
這坑陰氣深深,不自覺的吸引著人的注意,突然她只感覺到背後有一隻手就那麼推了她一下。
她一時不查被這麼一推就被了下去,不過她反應極快當即一隻手抓住了那旁邊的泥土。
可下面的大坑像是有一股吸力,她的身子一直往下墜著,木鳶歌向下看了一眼,確實很深,就算她沒有恐高,這個高度下也是有些眩暈。
她強忍住身體的不適,另一隻手也死死的抓住旁邊的泥土,準備借力上去。
這個時候姬千鈺咋咋呼呼走了過來,她一個失蹄,木鳶歌直接被她弄了下去。
她此刻只有一個想法,“等回去一定要讓她寫個幾萬字檢討。”
孟玹霖本就在兩人後面,此刻一走過來就看到了兩人掉下去的場景,他眼眶微紅,如針扎似的,他想都沒有想也跟隨著兩人跳了下去。
等三人以後,這樹林慢慢的竟然有了些動靜,“下去了嗎?”
“終於下去了,不枉尊上設了那麼多陷阱。”
“你先去彙報,我在這守著。”
“是。”
寥寥幾語不過是瞬間的事情,緊接著這一片又恢復成了寂靜的模樣。
而掉下去的幾人反應都算快,姬千鈺第一時間恢復了畢方鳥的形狀,她張開翅膀就想靠近兩人將她們帶出去。
可變成原型不過幾秒,她就恢復成了人形,以極快的速度跌落到底。
木鳶歌本可以勉強保持住自己的身形,但這坑裡的吸力很大,她還來不急做什麼,就跌了下來。
一擊不成,她又被孟玹霖砸一下當即她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孟玹霖急忙坐了起來,他的手到處摸著木鳶歌的身體,以便檢查著她有沒有受傷,“師尊,你沒事吧?”
木鳶歌臉上有一瞬間的糾結但最後依舊淡淡的將人弄了起來,她自己也站了起來,“無礙。”
緊接著她看向一旁儘量縮在角落不讓自己那麼引人注意的姬千鈺,“怎麼回事?”
姬千鈺哼唧了一聲,“鳶歌,有人推我,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一向都是木鳶歌,木鳶歌連名帶姓的叫著,叫鳶歌的時候一向不多,除了感到內疚很心虛的時候。
“我何時不信過你。”木鳶歌對她伸出了手,“我也是被人推了一下。”
姬千鈺看著面前的手,握了上去,然後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她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忍不住叫道,“木鳶歌。”
知道她受了委屈,木鳶歌拍了拍她的頭,安撫了她一下,“行了,堂堂畢方神鳥,還撒嬌,是會被笑話的。”
她說完就將人給推開了,也正是這樣沒有看到在她身後的孟玹霖眼裡有多深的陰霾與戾氣。
好像如果可以,下一秒那個趴在她懷裡的人就會被千刀萬剮一樣。。
木鳶歌將人推開以後,她低頭將一旁的孟玹霖抱了起來,“小徒弟,不要怕,為師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