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線在男人身上時,男人好像被點亮了記憶功能,黑線在記憶在,黑線無記憶無。
木鳶歌察覺到黑線的存在後就釋出了任務,她將裡面的男人捆好以後又下了一層結界,讓孟玹霖在這看好人,她和姬千鈺去檢查村子裡的其他人。
等木鳶歌走了以後,孟玹霖坐在一旁,他似想到了什麼東西,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與神秘,裡面透出的光讓人捉摸不透。
他在心裡暗想,“不可能,這種東西應該只有他一個會,肯定不是那種東西。”
再這種暗示下孟玹霖稍微放了點心,一旁的姬千鈺此刻毫不留情道,“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要是傷了木鳶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明明是在驕傲不過的畢方鳥但在木鳶歌這裡卻低微到了骨裡甚至一向驕傲的她想要和她契約,她不怕受傷,也不怕被人用主僕契約,只是怕沒有保護好木鳶歌。
上輩子的姬千鈺對木鳶歌幾乎百依百順,到最後哪怕是主僕契約她也不在意,只是想更好的保護她。
百年後的姬千鈺,也許不是沒有察覺到黎玉澤的心思,只是她不想在反抗了,反正那個讓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已經不在了。
但那個人說過,“不管怎麼樣,都要好好活著。”所以她會活著,但也會放縱別人殺她。
這個時候孟玹霖微微勾起了唇角,明明是還帶著嬰兒肥的孩子,卻有一股邪氣,“你只需知道,我會以性命保護好她。”
就像上輩子那樣,把屍體也當做了一個道具就是再保護她一次。
姬千鈺冷哼了一聲,“但願如此。”
孟玹霖不甚在意只是抬了抬手指著窗外,“還不去做事,不怕一會兒木鳶歌訓斥你嗎?”
姬千鈺啊了一聲,直接變成畢方鳥飛走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木鳶歌才回來,見到只有孟玹霖一個人她不由皺了皺眉,“千鈺呢?”
她只讓,姬千鈺去查了那些出走的人應該說很早就回來了。
孟玹霖在心中笑了一聲然後不動聲色的給她上眼藥水。
姬千鈺一回來就聽到孟玹霖在木鳶歌身邊說她的壞話。
她當即就想罵了兩句,“孟玹霖,你t……挺好的。”但她剛發出一個音節,木鳶歌就轉過身來了她那兩汪清水似的鳳眼,雖然總是淡淡的看人,卻有說不出的明澈。
於是她不敢在木鳶歌身邊放肆唯恐自己形象全無。
孟玹霖純純一笑,滿是天真無邪,“師尊,你累不累呀。”
“不累。”她以為孟玹霖已經累了於是帶了幾分安慰道,“等你以後修為厲害了一點也不會那麼累了。”
孟玹霖:“……”為什麼師尊總是聽不懂我話裡想表達的內容。
姬千鈺在知道孟玹霖喜歡木鳶歌以後,對這種場景簡直樂見其成,恨不得在當場補上幾刀,讓木鳶歌就這麼厭惡了他。
但她還沒補刀,木鳶歌就道,“千鈺你發現了什麼?”才到了一杯水準備喝一口的姬千鈺,果斷的悲催了。
她咳了一聲,“除了這個人之外都沒有黑線。”
“果然,他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