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難得溫情了一會兒,但對姬千鈺來說她一直睜著自己的雙眼,感受著寒風凜冽。
畢方鳥雖然伴火而生但依舊被凍的瑟瑟發抖,她抬頭望天,滿天的繁星在空中閃耀著而後她突然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向外探出靈識果然透過靈識看到幾個人正在偷偷摸摸的走動,她當即飛了出去。
畢方鳥的叫聲就是畢方,她揮舞著翅膀站在高處,看著那幾個從墳墓裡爬出來的獨子們。
他們神色和普通人沒有多大差別,他們好像也不認為自己不是普通人。
那幾個人好像察覺到什麼,悄咪咪地抬頭看了幾眼,畢方的聲音也隨之發生了些變化。
如果說她剛才的聲音顯示出了她身為畢方鳥的特色,那麼現在她就和普通的家雀沒有多大變化。
那些人稍微放心了一點,“別那麼緊張就是普通的鳥雀而已。”
幾個人稍微放心了他們繼續前進著,畢方鳥盤旋在他們的頭頂,這次沒有人擔心頭頂的鳥雀了。
他們仿若有著目的一般,小心的遠離著其他房子,而後只見這些人去了田地,他們幾個人掏出隨身攜帶著的工具,開始認真耕種。
姬千鈺是一臉疑惑,“???”,她有些不信邪的在這看著,可在她眼皮底下這些人當真都在認真耕種甚至沒有任何偷懶的跡象,更別說有其他小動作了。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這些人才回去,姬千鈺是親自護送他們回家的,他們回去以後就躺在床上睡了起來,大有一覺睡到天荒地老的感覺。
姬千鈺只能一臉頹廢的回去了,房間內,她剛一進去就看到木鳶歌睜著眼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她和木鳶歌相處的時間也久了,她隱隱約約的知道一些什麼,她知道木鳶歌有許多心事,知道她不喜歡閉眼,她平常也會做噩夢。
孟玹霖雖然有些討厭,但確實讓木鳶歌輕鬆了一點,因此僅憑這些她也不會對孟玹霖生氣。
這麼久了木鳶歌都是溫和的,她以為這人已經放下了,可如今看來她心裡揹負著的那些東西比她想的還要嚴重。
她放鬆自己的腳步慢慢的飛了過去,看到床邊掛著孟玹霖白天穿得衣服,她將自己的爪子放了過去甚至小氣的踩了幾下。
那白色衣袍很快留下了一個個腳印,姬千鈺察覺到差不多隨後才飛到木鳶歌的肩膀上。
肩膀上一沉,木鳶歌自然感覺到了,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而後將孟玹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隨後她穿好衣服下了床。
這房間的門很是破舊就算木鳶歌再放輕力道,那門也還是不堪負荷的發出了“吱”的聲響。
一人一鳥下意識的朝床上看了過去,但床上的人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木鳶歌鬆了口氣帶著姬千鈺出去了,關門的時候那木門又發出了一聲噪雜的聲音。
床上的孟玹霖有些哭笑不得,他眼裡一片清明沒有絲毫睡意,看起來應該醒了許久。
他現在只想笑出聲來,這麼可愛的師尊還是第一次見,真的好想過去摸一把。
外面兩人頂著寒風陷入了沉思,姬千鈺更是發出了靈魂的吶喊,“我們兩個為什麼要出來,不是可以用靈識交流嗎?”
木鳶歌也覺剛才得自己腦中稍微少了一根筋,她剛才下意識想著不打擾熟睡的小徒弟所以才出來的。
現在再進去,肯定會打擾到人的,她一看了下自己肩膀上的畢方頗為高深莫測道,“早上的靈氣是最好的,你現在可以吸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