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虛無結界更是被無數結界師評為第一結界受到了無數人追捧才,她們也沒想過當初她們那麼崇拜的人,現在卻被她們攻打。
有些道士停下了攻擊,看著那一層虛無結界,那結界是白色的光夾雜一絲金色就像是一層透明的薄膜。
有人小聲道,“鳶歌真人,不是這樣的人吧!”
她聲音本就沒有底氣,這時有一個面色紅潤,五官俊朗的男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他道:“鳶歌真人明知故犯,簡直是監守自盜。”
這個男人一身白衣,在他身上看起來很是飄逸,而他臉上滿是正氣,讓剛才說話的人嚥了下口水下意識就不敢再大聲反駁了。
鳶歌真人的虛無結界儘管很是厲害,但木鳶歌畢竟靈魂受損,而這虛無結界需要燃燒自己的生氣,再加上眾多合體期的長老的攻擊。
終於鳶歌真人嘴角湧現出了幾口血漬,而她甚至不敢分心去擦,耳邊是別人的驚呼聲,她聽到名字分心的看了一眼,“子銘,你們怎麼敢。”
只一眼,就讓她筋脈斷碎,血脈倒流,就如那走火入魔之人。
而此刻那搖搖欲墜的虛無結界終於耗盡了它的生命,那被聚集到靈力稍微有些消散。
那靈力依依不捨的在她身邊圍繞了一下,隨後徹底消失了。
“師尊,小心。”和木鳶歌看著孟玹霖一樣,孟玹霖也一直在看著她,此刻見到浮塵的動作。
……
鳶歌真的不認為這些人會要自己的性命,畢竟她是木鳶歌,她是這修仙界的結界大師也是這修仙界的第一個煉製出半神品的丹藥師。
在這種種美名下她有些有恃無恐,但等到孟玹霖將她撲倒,擋到自己面前的時候。
她眼裡有一瞬間的惶恐,她的手都在顫抖,“子銘,”
孟玹霖的眼眶裡有一些熱意,他想說什麼但一開口,吐出來的卻是鮮血。
鳶歌真人,此刻哪有平日裡的一絲端莊,她頭上的簪子此刻也掉了下來,臉上也都是些灰燼。
她伸著手將孟玹霖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沒事的,子銘你會沒事的。”
孟玹霖睫毛顫了顫,他將臉放到鳶歌真人身上蹭了蹭,僅一下讓她那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此刻更加破舊了。
鳶歌真人察覺到溫熱的體溫,她心都在顫抖,“子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