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桌椅和鐵床,並無他物。
估計這恐怖的禁制,也僅僅為了保護那墓碑下的棺材,並不是想守衛這破落茅草屋!
“劉兄?”
賈天浩率先走過去,身後秦雨柔等人都快步跟上。
劉恨水臉色難看,用手撐地,在強忍五臟六腑的氣血翻湧。
良久,他才看了眼陶宇,咬牙道:
“歸元宗是不行了,接下來就看真火教陶師兄的手段了。”
這話語氣冰冷。
顯然,他是覺得剛剛陶宇讓他們破陣,是心懷不軌。
“連大名鼎鼎的歸元宗都破不了禁制,那真火教也不用嫌醜了。”
陶宇看著劉恨水,似笑非笑。
頓了下,他又朗聲道:
“我們還是聽夏師姐的,不要多生事端,免得把那什麼劍神給驚出來,大家都栽個大跟頭。”
說完,陶宇很淡定的站在一旁,竟似對這茅草屋再無興趣。
“好!好!好!”
劉恨水咬牙。
他吃了個悶虧,但也知道己方三人全都受傷,現在絕不是問罪的時候。
只能在說了三個“好”字之後,從懷裡掏出丹藥,和王志敬李興一起,強撐著坐起來,開始運功療傷。
賈天浩把這些盡收眼裡。
雖然南域五大宗門,這幾百年來一直明爭暗鬥。
可這一次,為了得到儘可能多的坤明石,他們來之前,各自還是有掌教專門叮囑,是必須得齊心協力。
結果這都沒進山,彼此間就已經開始了算計。
不過。
想著私底下掌教給自己說過的那個東西,賈天浩也沒多管閒事。
歸元宗這三人實力廢了一大半……至少,對他們天瑤峰而言,是可以跟著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