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臉色難看,滿眼都是恐慌與不安。
白洛晨見此有些躊躇,可是那個來電卻一直響個不停,宛如地獄來的催命的樂曲。
他在心中思索了幾秒,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開口道:“阿白,你且放寬心,事情總會有所解答,定然會迎刃而解,你且不必憂心,有我陪你,一切麻煩都會解決。”
洛白聽了白洛晨的話,心中有所觸動,她的眼睛裡似乎有了一點光亮,不知何時已經蘊滿著晶瑩的淚珠的眼睛,也終於是得到了釋放。
“你說的是……是真的嗎?”
“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何時騙過你?”白洛晨堅定地回答道。
洛白像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躁動不安的情緒,瞬間得到了舒緩。
白洛晨看了一眼洛白,前一會擔心不已的心,也算是放鬆了一二,這時,他才回撥下,前一會兒,一直響個不停的號碼。
嘟的一聲,那邊幾乎是秒接。
一股子濃重地方強調刺刺拉拉的大吼著,白洛晨起初沒有心理準備,聽到這一聲,愣是嚇得呆住了幾秒,隨後,他快速的調整過狀態,便開始開口與電話那頭的人對話。
“您好,我是洛白的朋友,請問您這邊找洛白是有什麼急事嗎?”白洛晨畢恭畢敬的說道。
“急事?瞧瞧現在的年輕人說的這話,呦,我們這沒個急事,就不敢聯絡你們了,是不是?果然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就忘記了親孃還在老家吃苦受累,只顧得自己瀟灑快活,這真是沒良心了啊!良心被狗叼走了,哎,我這命好苦啊!”
白洛晨聽見這一串串刺耳的話,牙齦也感覺到了一陣不適,這簡直絕了,堪比好多個小鐵刷在牙齒上面摩擦摩擦,比魔鬼的酷刑還要讓人覺得可怕,對此他很是同情的偷瞄了一眼洛白,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什麼。
果不其然,就在白洛晨很不適的時候,洛白的臉色也是特別的差。
她想起了之前回家碰到的事,以及被那些當地的地皮強行逼著喝酒的事,她的臉色就一陣灰白,緊接著她又想起了後面發生的事情。
洛白心想,要不是之前自己走運,碰到了好心人,說不定自己早就被人撿屍體了,發生了悔恨不已的事情,還好這最糟糕的一切根本就沒發生,要不然她該怎麼過活?
畢竟她可是個有潔癖的人,那種骯髒的事,她怎麼會不絕望呢?還好!還好!還好!一切都沒發生。要不然就……
只是那個好心人,自己沒有機會感謝一二,不過,面前的這個小夥伴聲音怎麼有點奇怪。
洛白一副心不在焉的開始仔細留意身旁這人的聲音,她越聽越感覺到一陣熟悉,但是,卻絕不是因為長期在一起相伴的那種熟悉感,是那種好像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的熟悉感,總之,就是莫名的感覺熟悉,又想不到。
“你在想什麼呢?我剛才說的那些,你都聽到了麼?哎!”白洛晨揮著手在洛白麵前搖晃了手幾下,看到的卻還是呆呆地眼神。
她這是又神遊在外了嗎?那她這樣如何一個人回家?好擔心啊!白洛晨在心中不停地思考著當下的情況。
窗戶那邊吹來一陣涼風,樓下不知何時已經鋪上了一片落葉,原來不知道何時已經入秋了。
洛白打了一個激靈,就像是電視劇長長演到的場景,被狠狠地抽打了的犯人,被澆了一頭涼水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