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宮龔,他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自打上次,兩方父母談了領證的時候,他就一直心慌氣亂,心情急躁。
他不知道怎麼打消雙方父母,這樣一個可怕的念頭。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阻止花靜語的魔爪。
雖說,他在家裡還是一如既往,幹什麼都沒有受到阻礙,但是,只要一想到他現在每天倒計時,到記著要和花靜雨那個魔鬼還有多久就得去領證,他就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日子還是一天一天的過,為了保持心情代練幫他打遊戲兒,他看著,企圖這樣從遊戲中獲得快樂。
這天他讓自己的代練,幫自己刷了任務,又在野外,挖寶。可是迎面走來了一個黃衣女劍客,讓他心驚膽戰。是個女劍客是誰?這個女劍客就是——花落無雨的女幫主。
自從上次雙方父母面談之後,花靜語便扯了個理由拉他出去走一走,雙方父母因此自認為兩個年輕人關係特別好。
但是,他知道根本就沒有關係,也根本就不是這樣,花靜語拉自己出來僅僅就是為了警告他,讓他安安分分,等到七夕之後領證。
西湖的淚水就是他的淚。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淚流滿面,欲哭無淚。簡直傷心到要融化了。
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慘呢?
明明花靜語就不喜歡他,還喜歡在外面亂玩。她為什麼要早早的結婚?早早的結婚她就不能浪了,他想不懂。宮龔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呢?
當天,花靜語不僅警告了他。還告訴了他一個秘密。
說是自己也在玩這個遊戲,而且,還和宮龔在同一個區。為此,雙方互爆了遊戲名。
結果,宮龔,見鬼般的發現,花落無語幫會,也就是前些日子和他們打架的幫會。居然,花靜語的幫派,而且,她還是那個幫裡面的頭頭?
夭壽啊!那就是說花靜語不僅要強搶自己,還有強搶自己的兄弟?
他搶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連自己的兄弟都不放過,為此,宮龔已經有好段時間沒敢聯絡過白洛晨了,因為,他實在是愧對於對方啊!
“你怎麼會也在這裡?”宮龔率先忍受不了,對面傳來壓迫的氣息。
“本大小姐想去哪裡,便去哪裡,還有由得了你一個廢人說話?”花靜語毫不客氣的反懟了對方一句。
宮龔自知現在的自己就是案板上的一塊肉,便不再多說話,直接讓旁邊的代練下線休息了。
此刻的他心裡十分窩火,他該怎麼辦呢?他真的不忍心主動獻出自己的小花花,那是他身為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啊!
……
嶽蘇蘇已經從對方那裡得知了,想知道的資訊,只是,這個資訊讓她心口憋了一團火,那個讓她痛恨至極的人,居然還在玩,而且,還混得風生水起。
不過,這樣,她就會放過那個女人了麼?她嶽蘇蘇才不會那麼算了,她已經拿自己作為代價,又讓步德廖時時盯著,在最合適的機會,給那個女人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