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又伸出肉乎乎的胳膊,猛地掐了自己一下。
“啊——啊……好疼啊!”
她這才相信這不是眼花,也不是做夢,是真的,可是,她怎麼一夜之間餘額,能從不到三千塊變成十二萬?
洛白突然猛地一拍自己的頭,想起了前天晚上,和洛洛聊天的內容。
她開啟遊戲助手看了一下,聊天記錄還真是這樣,這還真的不是自己記錯了,或者,在做夢。
有這麼神奇嗎?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怕不是巧合吧?洛白在內心不斷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S市花家豪華大房間內。
花靜語正在怒目瞪著面前的身穿女僕裝的菲傭,她已經得知了自己的計劃失敗了,既然,不能在遊戲裡征服對方,那就別怪她要在現實裡動手了。
“你去告訴公司的那些老傢伙,不准他們給白家的那個導演新準備的劇投資。”
“可是……可是,董事會已經和他們協議好了?”電話那頭人卑微的說道。
“公司是我花家的,還是他們楊家的?你敢不聽我的?”花靜語怒氣衝衝的大喊道。
她那濃密的眉頭夢的挑起,周身露出駭人的威嚴,旁邊的菲傭見此,一個哆嗦,猛地嚇得跌倒在地上。
花靜語猛地剜了地上的菲傭一眼,菲傭連忙把頭埋進脖頸裡,不敢再抬起一點頭,生怕惹得大小姐不喜。
聽見電話那頭唯唯諾諾的應下了,花靜語才算滿意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敢跟她對著幹的,早晚會被她製得服服帖!隨後,她又想起了什麼,又打了一個電話,這才滿意的讓屋子裡的菲傭下去。
……
被窗簾遮的嚴嚴實實的房間裡,一男一女正在做著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阿飛,嗚嗚,我疼。”女子慘白的臉上淚跡斑斑,她抬起頭,臉上滿是楚楚可憐,令人心生憐憫。
只是,還拿著工具的男子,卻對此視而不見,還裂了嘴,嘲笑道:“先前,你可不是這麼和我說的,你說過,只要我高興就好,你什麼都可以做!怎麼,現在,你反悔了?”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太疼了!”女子面色難看的,艱難開口說道。
“我先前可給過你機會,你說死也不離開的,既然如此,那你現在還敢喊疼,還敢哭,還敢頂嘴?我允許你了嗎?”男人兇狠的又舉起手邊的工具,又狠狠的抽了起來。
不一會兒,屋內又響起了,女子壓抑這得哭泣聲。
嚴飛見此,也知道不能把對方逼得太急了,畢竟眼前這個玩物,不屬於自己,只是自己在為尊貴的主人訓練的,怎麼可以自作主張弄壞呢?
……
還在屋裡不知所措的洛白,轉來轉去,此刻的她很想買大餐,但是,又擔心這個和新聞上的一樣,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