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我得出門了,阿飛要吃我做的菜,我們晚點再聊!”梁雨高興地說道。
洛白一聽對方這話,頓時,覺得一陣解脫,連忙喊道:“沒關係,沒關係,你去忙吧!不用在意我!”
“好的,再見!”
呼。
洛白長出一口氣,只覺得終於解脫了,舒服極了。
最近,她好不容易過上平靜的日子,就一點兒也不想有人打擾,可她又是個心腸軟的人,無論誰來找上門,她都不好拒絕,這就導致她很累,很累。
花雨集團總部。
花靜語精神抖擻的去了財務部,又取了一大筆資金,她決定自己做點事業,好好壯大實力,這樣就不會任人宰割了,而那個白衣琴師早晚會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夜色正濃,微風陣陣,一個探頭探腦的人從一座大廈裡溜了出來,次人扛著一大包東西,悄咪咪的跑掉了。
……
“I wanna be here right by your side,I wanna be ty one,Can i d you tonight and forever……”
睡得迷迷糊糊的洛白接了電話,“喂。”
“是阿白嗎?”
“誰嗎?”洛白聽這個陌生的聲音,迷惑地問道。
來電粗噶著聲音繼續喊道:“我是你奶奶隔壁的李過大叔,我今天向村裡打聽過你的電話,現在有個事必須的通知你一下,你還是做下心理準備。”
洛白在心裡思量了幾秒,覺得自己也想不到,於是就開口說道:“叔,您繼續說,我聽著呢。”
“那好的,就是你奶奶去了,你媽不肯出氣給她舉行葬禮,你大伯家託我聯絡你,看看您能不能……”
“好的,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會盡快回去的。”
“那好吧!話咱也帶到了,那先掛了,有啥事回來再說。”
“好的。”
漆黑的瓷碗,老舊的煤油燈,以及還有那床頭,被子上,衣服上跑來跑去的蝨子,就是幼年洛白的記憶。
窗外,時不時傳來的狗叫聲,以及稀稀拉拉過路人的說話聲。
洛白從回憶裡醒來了。
她去世了!
洛白想起自從自己的父親離世,母親跟著他人離家,她便帶著自己僅有的幾件衣服,以及從小一起長大的狗狗,踏進入了那扇被蟲子啃得坑坑窪窪的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