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有靠山可靠的您羨慕嫉妒恨了,您沒有可以依靠的是您識人不明,辨認不清,是你自個兒倒黴,就你現在一副怨天尤人怨婦相,換做我是你伴侶,我也不想管你個瘋婆子。”
“你……你……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老孃要撕爛你的嘴……”
“阿月!”洛白眼睛裡滿是不知所措的,望著趾鬥志昂揚的丙月。
“你快把電話給我。”洛白有些緊張,手裡心汗拉拉的,小聲說道。
丙月擺擺手,臉上依舊是一片平靜,不過她嘴裡的話,卻是不那麼心平氣和了。
“吼什麼吼?你以為你是朝天吼,天天就會吼吼吼,就你有嗓子是不是?”
“我草擬大媽的,你們再不給我打錢,我就叫你名聲都臭了!別以為老孃拿你們沒轍,老孃有的是手段叫你們求死不成!”通話另一邊的女聲聽見,丙月的話更加生氣,一句接一句的罵聲不斷。
洛白見此,不住地懇求丙月掛了電話吧!
丙月本來還想再回敬點什麼,但耐不住洛白可憐巴巴的神情,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幹嘛來的?為什麼騷擾我姐妹?我勸你想清楚了說。”
通話那頭傳來好幾個人的吵鬧聲,最終大概過了半分鐘,那邊才重新傳來聲音。
“我他嗎的,你他媽的,明知道我的孩子不能給那個糟老頭子帶,你還故意不說,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家寶寶住院生死不知?你這個女人怎麼會這樣狠毒?嗚嗚嗚……我的寶寶會這麼慘,她才五歲啊!那個天殺的禽獸,嗚嗚嗚……”
潑辣的女聲罵罵噠噠的說著說著,居然嚎嚎大哭,與此同時,通話另一頭還傳來‘咚’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如果,不是經歷了什麼令人特別痛苦的事,沒有一個成年人會放下自身的偽裝,在一個陌生面前,一點顏面都不存的嚎嚎大哭。
洛白見此也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傷心事,畢竟成年人的生活沒有一個是輕鬆的。
透過,電話那邊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洛白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她不敢去確定那究竟是不是真的?甚至,她不敢想象如果那是真的,那個小女孩該如何度過剩下的歲月?
畢竟有前車之鑑外國那個例子,直到現在那個那個善良的小女孩還想不通,自己做錯了什麼?明明她只是好心的給叔叔撐了下雨傘,為什麼就落到後半輩子,都不能像一個正常一樣生活——隨身還要攜帶便袋?
“阿月,把手機給我吧!我給她轉一點錢吧!”
“為何?”丙月明亮的眼眸里布滿了不解。
“我知道她是誰了。”洛白微微垂眸,掩蓋住眼中的哀傷,緩慢地開口道。
“她是誰?你她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你都清楚?”
“是的,我都清楚,我知道她的意思。”洛白乾巴巴的聲音,就像是長期沒有油滋潤的風箱,發出一陣又一陣幹嘎的聲音一樣難聽。
丙月看向旁邊眼睛被遮在碎髮裡的洛白,有些神色不明,她不知道她自己缺席了什麼事件,只覺得眼前的洛白有點陌生,有點遙遠,就好像是與她相隔千里之遙,雖說能看見,卻好像中間隔了一個次元,只看得到,卻觸碰不到。
“你沒事吧!”丙月有些擔心,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