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點的菜口味,他就知道了花靜語的口味是偏辣,偏甜,可是他萬萬不想到,菊花姐居然會用奶油,辣椒醬完成那多花樣。
那人痛苦的表情始終盤旋在宮龔的腦海,鮮紅的辣椒醬一看就是爆辣,還有失去了原有形狀的某處,宮龔不禁覺得自己某處也不好了,可能要去需要購買馬應龍有名的那個膏藥了。
他一想到那個人的臉,即將要換成自己那張帥氣的臉,他幾乎就要咬碎了雪白牙齒。
爸爸啊!你可知道你給兒子挑了一個什麼樣的深坑?
我絕不可以坐以待斃!
宮龔火急火燎的給白洛晨打了電話,通話提示音響了很久,那邊都沒有接通。
他這才想起,白洛晨很累的時候會靜音。
可是他根本睡不著啊!只要一睡著就想起來,那幾張面無人色的面孔,還有花靜語,呸,什麼花靜語,就是個菊花大盜,菊花大盜的奸笑。
他作為一個鋼鐵直男,難道也要走上小白臉賣屁屁的道路了嗎?他家還沒倒閉啊!他的父親到底知道不知道菊花大盜啊?
還是說他存了心要犧牲自己,成就事業?
宮龔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來想去,覺得怎麼都逃不掉花靜語的魔爪,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思,他終於進入了睡眠,可是他還是睡得很不安穩。
“我的乖寶寶啊!快給姐姐吃掉這些甜美的奶油吧!”花靜語的臉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宮龔見此,嚇得趕緊後退,一不小心被丟在地上的東西絆了一跤,他嚇到只能坐在地上瘋狂的向後移著。
“你不……不可以這……樣對我!我爸爸是瑞亞集團的董……董事。”宮龔聲音都有點發抖了,實在是前天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他親眼看見五六個身材超好,一身腱子肉的帥氣小夥進了花靜語的房間,不到三個小時,就被人跟拖死豬一般拖了出去,那些人出去的時候,還只穿了上半身衣服,蒼白的面色,以及那還冒著白沫的嘴角。
一看就是要掛了的樣子,她現在居然要對自己下手了,天要亡我啊!
宮龔哆哆嗦嗦,眼睛無神,口裡只剩下重複那一句話:“我爸爸是瑞亞董事,你不可以,你不可以……”
“寶寶乖乖,姐姐給你甜甜的蛋糕吃。”花靜語溫柔的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見絲毫輕柔,她粗魯的解脫了宮龔的束縛……
“啊!不!”一聲巨大吼聲,直接把宮龔從悲慘的夢境解脫了出來!
哈——哈——哈,宮龔喘著粗氣,思緒還沉浸在前幾分鐘的巨大恐懼之中,自他記事以外,他就是一個小魔王,什麼時候遇到過讓他慫的事,想他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郎,如今居然畏懼於一個女人,這說出去實在是太丟臉了!
可是,自己就這樣毫不反抗,接受這種以後十分悲慘的日子,這也太為難人了!他一點一點都不想了解痔瘡的痛苦!
就這樣,宮龔冷食撐著犯困的眼皮,捱到了早上七點。
吃過早飯,他就盯著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反正,不能坐以待斃,今天必須好好策劃一二。
白洛晨這才忙完了手頭的事,開啟手機正準備上一下手機版的夢月幽情,一解鎖螢幕,他就看到了十多個未接來電,點開一看居然全部都是宮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