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微笑著點點頭與那些人算是打過招呼,徑直朝著自家的內屋走去。
“這個死丫頭這都十一點半過了,還不回來,是讓我們所有人等待她嗎?還真當她是什麼重要人物,必須讓大夥都舔著臉?”憤恨的中年女聲表露出,各種不滿。
上句話音剛落,就傳來一個厚重的中年男聲說道:“梅梅,別太過生氣,氣壞了身體這可不值得!再說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
洛白掀開門簾,看到的就是兩個中年人各種恩愛相互體貼。而這種溫情,自己那早早去世的父親並沒有享受過一天。
“死丫頭,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慢?不知道明天是你哥的訂婚宴,要請親戚來吃席嗎?”
洛白看了一眼來勢洶洶的中年婦女,彷彿只要她說一句不,就會被抓住揪頭髮,抓臉,按住暴打一頓。
洛白有點心寒,卻還是老老實實開了口。
“媽,我早上五點多收到你的簡訊,就開始收拾回家了。”
“那你怎麼不早點準備,非要等到出發呀,就故意磨磨唧唧磨豆腐嗎?”木梅聽到了洛白的回答,反問道。
“我之前不知道今天必須回家。”
“必須?搞得好像老孃是個土匪頭子似的,拿刀逼著你回來了?你上了那麼多年的學,都學到狗肚子裡了?你哥辦定親宴,你作為妹妹不早早回來,還找各種理由,你這是翻了天是不?”
木梅看見洛白那焉不拉幾的的樣子,漆黑如墨的黑眼圈,鬆鬆垮的眼袋,還有那一頭凌亂的頭髮,越看越生氣。
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東西,生了這個賠錢玩意,還不如生塊五花肉來的有用。
洛白見著木梅氣的大喘粗氣,就知道自己不該再說了,因為再說會繼續沒完沒了,還會吵的的自己頭疼。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個毛病,只清楚記得,只要一思考過多,或者,有人在她面前不停說,或許不停地質問她,就會頭疼到要炸裂。
“媽,我有點累,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站住,你這賠錢貨,你還沒給你哥的份子錢,只作為一個妹妹,你就這樣回家白吃白喝,不做一點貢獻嗎?”
洛白有點怔,她真心不明白,自己明明才是她的親生女兒,為什麼會受到這樣不公平地對待。她這才剛進家門,連口水都沒有喝啊!
“媽,這個晚點再說,我現在有點累,想休息一下。”洛白按著自己已經有些暈乎的頭,勉強說道。
“你這個賠錢貨,老孃養你這麼大容易嗎?現在叫你拿點錢,就這副德行!你給我滾,你不再是我的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