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濛濛安慰了翠翠一會兒後終於離去,他應該會把這件事情轉告族長。
這件事情就這麼被翠翠給糊了過去。
經過這一天,這事就好像石沉大海,並沒有影響到和親的進展,鼠族內部的工作也一切就緒,事情應該是被壓在了幾個高層那裡。
對於鼠族的窩囊表現,翠翠有點著急,她巴不得這兩族立馬掐起來。
轉眼就到了翠翠二婚的日子。
呆在鼠族的這幾天裡,翠翠最大的收穫就是搞清楚了鼠族現在的形勢。
曲清所說的鼠族總是壓鳥族一頭已經成為過去,現在的鳥族今非昔比,而且妖王也是一個重視實力、不看感情的人,若鳥族實在是實力強勁,她也會讓鳥族更替掉鼠族現在的位置。
翠翠此時被打扮的花枝招展——這是兩個鳥族的特使按她們種族的審美給翠翠打扮的。
“這些婚禮其實都挺沒意思的。”
翠翠看著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道。
在正常的世界中,人們結婚時,新娘子一般會穿上潔白的婚紗,而翠翠身上的婚紗是鳥族特製的,上面用針線縫上了許多五彩繽紛的羽毛,整個人都顯得花裡胡哨,皇冠頭飾上也有許多羽毛。
翠翠覺得自己不像新娘,而是像某個兒童話劇裡的演員。
鼠族族長走進了翠翠的房間,不可覺察地皺了下眉:“鳥族的品味一向如此個性。”
“該出發了。”兩個鳥族特使催促道。
翠翠又湊近鏡子看了看自己誇張的假睫毛和熒光粉的口紅:“啊?這個妝我不太敢出門啊。”
族長笑呵呵地說道:“以後你不僅是我們鼠族的女兒,也是鳥族的媳婦,鳥族的審美還是先提前適應一下吧!”
翠翠不知為何,從他這幾句話裡聽出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上了路,也不知道是不是族裡的規矩使然,一路上竟沒有一個孃家人護送,坐在鳥族的婚車裡,行駛在高樓林立的鋼鐵森林中,翠翠感到十分孤單。
她攥緊了手中的揹包,現在也只有那個骨灰盒可以給她安全感。
“新郎是叫羽義吧?他人嘞?”翠翠看著開車的中年大叔,怎麼看也不會是族長口中描述的那個人。
妖族的外表年齡永遠是比真實年齡年輕很多,就像曲清姐和小紅,兩個人都是不知道具體多少歲的人物了,但看外表最多二三十。
“不要著急,新郎就在族裡等您。”
“什麼?你們鳥族結婚都這樣嗎?”翠翠還記得和蒙顏結婚的時候,即使是兩人協商一致的假婚,但蒙顏還是不情不願地上門迎接了。
“呵呵,有些事情明著說就尷尬了。”鳥族特使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瞄了眼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