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爆炸性新聞登上了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
“冷家二公子風流成性,和水性楊花的新夫人各玩各的,有圖有真相!”
冷忠也坐在大堂上,一臉嚴肅地把報紙甩給了站在他面前的那對“夫妻”。
此時,丈夫嬉皮笑臉地用電話回情人訊息,那個妻子則抱著一個骨灰盒喃喃自語。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翠翠!結婚前答應的爽快,結了婚就這麼敷衍我?”冷忠也點名道。
翠翠戀戀不捨地抬起頭:“您幹嘛不問問您的兒子呀!”
說完,她又埋下頭去。
冷忠也看了眼蒙顏,苦口婆心地說道:“小顏,那青樓女子你要是喜歡,我偷偷幫你娶到家裡也可以,但你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你這樣讓世人怎麼看我冷府?”
冷忠也腦海裡浮現了張槐指著他鼻子捧腹大笑的樣子。
蒙顏抬了抬眼皮:“老頭子,你可別忘了,你從來都不願教我任何法術,那我就只能玩點其他的,我們互不打擾行不行?”
“那我幫你把那女人接到家裡,你偷偷玩行不行?”
“別多此一舉了,我不過就是和她玩玩,也許明天就和別人玩了。”
冷忠也相當無語。
這時,蒙顏接了個電話:“嗯?妹妹?等急了?我馬上就來。”
說完,他便自顧自地離開了,只和翠翠說了句:“喲,搭檔,我走了~”
冷忠也看著養子的背影十分頭疼,紅杉娘娘的兒子就相當於他的小主子,打不得罵不得,看著他日漸崩壞卻沒有辦法去管教。
想到這裡,他向紅杉娘娘廟的方向拜了兩下。
此時堂上就只剩正在細心擦拭骨灰盒的翠翠。
“翠翠姑娘,剛剛我說話急了點,你不要介意。”冷忠也扯出一個生硬的笑,“你嫁到我家來讓你吃了苦頭,是我冷家愧對於你。”
這時,一個小廝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跑進來:“族長,皇帝來了,要見二少爺和二奶奶!”
二奶奶這個稱呼著實難聽,看來這個婚得快點離了,翠翠暗暗想著。
“翠翠姑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江海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和上次一樣,他一個侍從都沒有帶,著裝十分低調。
“蒙顏呢,他跑到哪裡去了?”
“回皇上,犬子有事外出……”冷忠也話說一半。
“怎麼?不好意思編下去了?”江海語氣不善。
他走到翠翠身邊,安慰道:“你的婚是我賜的,現在出了問題,我自然推脫不掉。別怕他們,有什麼事跟我說,我給你作主。”
翠翠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下:“其實……也沒哪裡不好啦。那個……各取所需,我還是挺喜歡這種婚姻模式的。”
“什麼?”
這是冷忠也和江海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
江海有些震驚:“翠翠,你難道是那種……”紅杏出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