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的想幹點什麼吧?”
翠翠突然感覺身體愈發疲軟,怎麼都使不上勁,她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只能勉強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去……”你大爺。
這感覺有別與鬼壓床,被鬼壓至少意識是清楚的,但現在視線也有些模糊,腦子越來越渾,眼皮也越來越重。
蒙顏看她狀態確實不對,警覺道:“你這一路上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
還有什麼東西,不就是冷忠也那個老頭子給的一杯水嘛!
蒙顏忽然想起來,他尷尬地扶翠翠躺好,看著翠翠意識不清時下意識的扭動,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冷老頭子真的夠可以,為了這門親事能定下來可真是不擇手段,那他要不要乾脆順了老頭子的意?
就在蒙顏猶豫之時,房間裡的溫度正在極速變化著……
一陣微寒的冷風來回滑過蒙顏的脖子,就好像孩童在嬉戲。
“怎麼感覺有陣風?”蒙顏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
婚房中到處是喜慶的顏色,門窗緊閉,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有人打擾。
但這密閉的空間中,風是從哪來的?
房間中那滿眼紅色突然不那麼純粹了,總覺得發生了某種變化,但到底是什麼變化又說不出。
“老頭子也給我下藥了?”蒙顏揉揉眼睛,打算不管這些異變,他默默地盯著床上的翠翠,眸子好像凝結了一層冰的湖水,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底下暗潮湧動。
“誰讓我是享樂主義呢。”
他自嘲地笑了下,翻身就要壓在翠翠身上……
眼前是一秒的空白。
“誒?我怎麼在這?”蒙顏疑惑地看著四周,他怎麼突然坐在地上了?慢慢地,臀部傳來陣陣隱痛。
自己剛剛是在床上啊,他撩起長髮,看向床的方向……
“你是誰?”
他看見一個身著墨色長衣的高瘦男人背對著他,伸手就把翠翠扶了起來。
那男人雙手扶著翠翠,讓她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胸口。他冷淡地轉過頭,只露出一個側臉,但也能看見他高挺的鼻樑和幽深的眼:“紳士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
話音剛落,蒙顏突然痛苦地悶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