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第四順位的田叔光,第五順位的陳荒,估計是撈不到出場機會了……
回到賽場,陳荒勾著田叔光的肩膀走在隊伍最後。
“老田,你的身法是怎麼練得?這麼快?”陳荒問道。
“額,你小時候被野狗追過嗎?”田叔光低聲說道。
陳荒臉色一變,難道老田當年過得這麼苦?跟野狗搶食被追過?
所以,他刻苦練習身法,是有心理陰影嗎?
“沒……沒有!那個……要是不好說就別說了……”陳荒有些抱歉地說道。
“沒啥不好說的,小時候……”
果然,小時候家裡窮!
陳荒打斷道:“老田,別說了,兄弟理解你!”
田叔光聳了聳肩,“你小時候也經常偷看女人洗澡?”
陳荒一個踉蹌,誰特麼說這了?
“我老爹當時不揍我,直接把我身上捆上熟肉,關院子裡,放幾條好幾天沒吃飯的野狗進來,追著咬我!
還有一次,我偷看我家大丫鬟洗澡,我老爹把我吊在樹上,下面是兩條獒犬!
從那以後我就知道,輕功一定要好,不然看個小妞都看不爽利……”田叔光自顧自地回憶起小時候的悲慘生活來了……
陳荒:……
“誒,陳荒你去哪?等等我!”
“滾!”
陳荒一溜煙就走到了隊伍最前面。
特麼的,再也不跟老田聊天了……
沒多久,第二場第一輪結束,第二輪開始!
奧克西學院在三號擂臺迎戰漢斯學院!
張寅成瀟灑翻身上了擂臺,揹著長弓。
漢斯學院第一位出場的還是他們的一號選手,特里。
特里拎著錘子上臺,看了看張寅成,面露輕視。
“這麼小的擂臺,你一個拿弓箭的上來?”
“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裁判很快說了開始。
張寅成跳起,腳下一團濃霧升起,自身也加持了氫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