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戰雷澤!”
話音隨著一道孤傲的劍影,瞬間出現在陳荒眼前。
那劍尖,越來越大,陳荒卻無法動彈。
接著,陳荒便失去了意識。
“啊!”
陳荒猛然大叫一聲,從劍聖居中的石床上驚坐起來。
那一劍,彷彿還在眼前。
陳荒喘了幾口粗氣,渾身一抖,好像抖落了一身的冷汗之後,下得床來,推門走出劍聖居。
天已經大亮。
萬年不挪窩的玄素,依然靠在院中的石桌上。
只不過,今天的玄素居然戴起了斗笠,石桌上,又多了一個酒壺,兩個酒杯。
看到陳荒出來,玄素招了招手。
“醒了?我說了,從藏寶閣中出來,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
來,邊喝邊問。”
陳荒右手扶額,大清早上就喝酒?
想歸想,陳荒還是非常快速地走到石桌前,倒了兩杯酒。
一杯推到玄素跟前,一杯自己直接端起一口乾掉。
“呼……第一個問題,藏寶閣中,我最後經歷了什麼?”陳荒長出一口氣,問道。
“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不算!這是我準備告訴你的事。
昨天在最後,你陷入了老頭子早就設計好的機關幻境中,算是……嗯,得到了老頭子一點真傳吧。
老頭子,最初在太虛觀學藝,後轉奕劍聽雨閣,劍法大成之後,輾轉八大門派,均有他的老師。
他天縱之才,將八大門派各種技能招式……物理招式也好,法術技能也罷,均融進他的一身招式之中。
一共五式。
戰雷澤、鎮江南、定中原、平巴蜀、閱九黎。
你得到的,是第一式,戰雷澤。
是他攻擊力最強的一招。”玄素吸溜著酒,說道。
陳荒撓頭了,“我的武器裡什麼都有,獨獨沒有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