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武長青從來都是一幅冷漠的樣子,小隊中,也數她最刻苦,甚至是自虐式的努力。
怪不得,陳荒當時問她的時候,她不願意說出實情。
看著陳荒陷入苦惱,皇甫清影上前拍了拍陳荒的肩膀。
“怎麼?是不是覺得很難辦?”
“是啊,這兩人簡直是不共戴天啊!這要我怎麼解決?”陳荒苦惱道。
“你挺武長青,還是司徒浩?”皇甫清影問道。
“廢話,當然是武長青了!這悶葫蘆也太可憐了吧?
但是,這事情,處理起來,一方死亡才算終結啊!
這……殺掉司徒浩?且不說難度有多大。司徒浩死掉,後續事宜又該怎麼辦?”陳荒說道。
皇甫清影坐在椅子上,手託著下巴,有氣無力地說道:“關於司徒浩和武長青,還有些仇恨呢!”
當初司徒家迫於國內外壓力,來到中央山脈前線贖罪,沒過幾年,武雲峰戰死,在舊日關係的運作下,司徒家重整旗鼓,返回國都。
回到國都的司徒浩,仗著家中權勢,對當時仍在武雲峰戰友家寄居的武長青,極盡侮辱,這種情況一度讓司徒家差點又被軍方打擊一通。
後來,司徒家正在謀求軍方支援,為了不討軍方的嫌,這才將司徒浩放到奧克西城元素學院學習的。
陳荒又苦惱地撓了撓頭,心中卻是有些堅定了。
心想,無論如何,既然我來到這個世界,總要融入這個世界的規則的,就從這司徒浩開始吧!
“皇甫學姐,你給我說說,司徒浩本身,有沒有什麼劣跡?”陳荒問道。
“呵呵,他是歐陽建楠小隊的成員,而歐陽建楠雖然是個二世祖,你之前也知道了,真正的惡人,他還是不願意結交的!
在我看來,司徒浩沒有取死之道!”皇甫清影說道。
陳荒頭大了,特麼的,你倒是強搶個民女,欺負個手無寸鐵的老漢也好啊,這樣我下手還能利索點!
擺了擺手,陳荒痛苦地**著請皇甫清影離開,“學姐,謝謝你了,讓我靜一靜吧!武長青誒,這可怎麼辦?”
皇甫清影也不多留,摸了摸陳荒的腦袋,“想不明白就別想,順其自然吧!我先走啦!”
皇甫清影離開之後,陳荒毫無形象地直接大字趴在客廳的桌子上,腦袋撞著桌面。
“咚……咚……”
“陳荒!我自己解決即可!”武長青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