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綰和陳荒吃了幾口就停下了筷子,一個是已經吃飽了,一個則是知道百里夫婦一定有事要說。
果然,菜過五味之後,百里謙誠開口了:“首先呢,先重新介紹一下我的夫人,徐鳳鳴。
國都徐家,徐鳳鳴,元素使上品。
曾經元素學院國都分院元素武院,院長。”
陳荒雖然知道徐鳳鳴是個元素使,應該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但是也是沒想到,她居然不簡單到這個程度。
而呂綰,則是想到呂夫人有些時候跟她提過的一位故人:
當年在國都,有一位嫉惡如仇,性如烈火的豪俠式人物,便是姓徐,便是元素武院的院長。
後來,因為得罪了當朝權貴,被流放了。
她一直以為母親跟她說的是個男人,沒想到,就是這位身量極高的女人。
徐鳳鳴看了看他倆的表情,說道:“看來,呂綰現在已經猜出來我是誰了。”
“簡單說一說我為什麼會在從國都來到這裡吧。”
“那次我剛好帶隊完成了一次任務。”
“我隊裡的一個學生,家中老父,就因為阻擋了首相的小兒子縱馬,被活活打死。
我氣憤之下,當夜闖入首相府,取了他的人頭,送往學生家中祭奠。
首相知道是我做的,但是他拿不到證據,便向我家施壓。
我家裡幾個做主的,都是宣揚所謂等級論的蠢貨,認為我為了一個賤民就與首相結仇簡直是有辱門風。
當天,百里夜闖徐家,與我商議對策,正碰上我家人和首相的人都來捉拿我。”
我倆便一路從國都殺了出來。一路逃走。
元素公會總會里,有他們百里家的子弟,運作下,我們便在這個小鎮安頓下來。”
講到這裡,徐鳳鳴看了看呂綰,繼續說道:“當然,能在這裡安頓下來,呂綰的母親也幫了我們不少忙。”
陳荒這會兒則是一臉震驚。
這,難道就是異界版的,紅拂夜奔?
百里謙誠看著溫和儒雅,年輕時候也有這麼豪放的行為啊?
這時,徐鳳鳴看著陳荒,繼續說道:“當然,當年出國都的那場血戰,也讓我和百里受了一些無法治癒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