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太子府靜養休息嗎?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竟跑玉樓縣來喝花酒了?”樓芷微有些失態,她好久沒有如此驚慌過了。
實在是這太子平日裡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卻是深不可測,自己和二皇子都被他給騙了!被他給騙得團團轉!
這太子假意墜馬養傷,實則讓人疏於防備後來到玉樓縣,他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千里迢迢的來看玉樓縣裡的姑娘!玉樓縣緊挨瀝江,之前太子因一度的嗜好玩樂被群臣上奏請求皇上另立勤勉刻苦的二皇子為太子,眼下瀝江戰役,他若能有傑出的表現,便能贏得聲望鞏固住太子之位。
二皇子本還想找回沈將軍後,借沈將軍之力在瀝江戰役中大敗南慶,更壓得太子翻不過身來,可現下,竟叫太子先見到了沈晉年!
“姑娘,眼下我們可怎麼辦好?”鴉隱也有些焦急。
“先別出門,可別叫太子瞧見了我們。”樓芷微手指輕輕捏住額角揉了揉,好半沒有再話。
……
“什麼殿下!年弟,你忘了我們當時一起聽老師上課,一起翻宮牆出去,你比我的親兄弟還親,我叫你年弟,你喚我隸哥。”太子眨著大眼睛看著沈晉年,活脫脫一副沈晉年的迷弟的模樣。
林斐吸了吸氣,心想幸虧沈晉年看不見,不然這太子的眼神可得叫他冒一胳膊的雞皮疙瘩出來。
“那是時候的事了,童言無忌,殿下莫要見怪。”沈晉年淡淡出聲。
“年弟!你這是的什麼話嘛!”太子跑了過來,一把扯住了沈晉年的衣袖搖了搖,“你這三年多沒有音訊,可擔心死我了,今日重遇你不曉得我這心裡有多麼的高興!”
“好了!”沈晉年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我眼睛瞎了,沒辦法替你打這場仗。”
對於太子的心思,沈晉年不用問便知。
“哎呀,果真是我的年弟!我這想什麼你都一清二楚!”太子打著哈哈,下一刻突然一下收了笑,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一臉的不敢置信,“年弟!你什麼……你眼睛……瞎了?”
“是受傷嗎?”太子把林斐給活活的擠到了一邊去,站在沈晉年跟前只是看他的眼睛:“痛不痛啊?你放心,我便是傾盡舉國之力,也一定治好你的眼睛!”
“你跟我走,我立馬找大夫給你醫治!”太子神色嚴肅,剛好伍縣令從樓上下來了,一進隔間,便見太子指著自己,“我年弟隨我一同住你府上,你快命人備好了上等的屋子!”
“是是是!”伍縣令連忙點頭哈腰。
“我們有地方去。”沈晉年淡淡,“不用去伍大人府上。”
伍縣令一見太子對這位男子重視的態度,連忙擺手:“哎喲喲,不敢當不敢當,伍,公子叫我伍便是!”
“好囉嗦什麼?還不快去!”太子臉色一戾,“坐南朝北嶄新的屋子,拿芝蘭燻一遍過道氣,我年弟眼睛不好,多餘的傢俱皆撤去,地上鋪滿羊絨毯子,門前要有院子,夠大,足夠我年弟操練的!”
“是是!”伍縣令躬身,“的這便準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