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鴨子便是拿你的皮貨換回來的。”林小斐回答,“你別看眼下苦竹村裡幾乎沒人養鴨子,將來不久,它們可有大用處!”
“你拿回來,我養著便是。”沈晉年說得自然,“我想問的是,你急急回來又急急出門,可是遇上了什麼難事?”
沈晉年往前走了兩步:“雖然我們是假裝的夫婦,卻仍是同住一個屋簷下的人,你若是遇上什麼難事儘管向我開口,我們一起解決。”
“難事倒沒有,生意有一樁!”林小斐笑了笑,“我在鎮子上接了個生意,可能會去待上一個來月,剛剛我讓你幫我磨的青石片可磨好了嗎?”
“好了。”沈晉年把手伸出去,手心裡擱著一塊薄薄潤潤的青石片。
林小斐接過來,石片上還留有沈晉年的體溫,溫溫暖暖的:“那便拜託你這個月多多照看我們的小鴨子了,等我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林小斐說完話轉身便要走,沈晉年也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
“你不用送我。”林小斐扭頭回去,“走了這許多趟,我已經記得路了。”
“好。”沈晉年點點頭,停腳站在了柿子樹下。
待林小斐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後,沈晉年才又抬腳,遠遠的跟了上去。
他就這樣一路跟著林小斐,遠遠的護著她出了石屏山,日頭已經移至了中天,太陽火辣辣的照耀著樹林,沈晉年擦了擦額上的汗,正轉身打算回去時,旁邊的樹叢之中忽然傳來一聲一響。
聽著不像是動物,沈晉年手一勾,便把背上的弓舉在了身前,手指搭在了弓弦上,眉心肅立,蓄勢待發。
又是刺啦一聲,一個人從樹叢之中走了出來。
沈晉年手指一放,白羽的箭矢如閃電般射出,破空而去擦著那人的臉頰劃過。
“什麼人,鬼鬼祟祟。”沈晉年又搭上另一支箭,第一支是警告,第二支便能要了那人的命。
剛剛那帶著風過去的箭緊挨著那人的麵皮,把他嚇得面如土色,反覆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沒有任何傷痕後,這才開口道:“沈將軍眼盲心不盲,箭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哇!”
“你是誰的人?”沈晉年眉皺了起來,自己不過是昨天剛在石屏山腳下露了一面,這些蒼蠅便黏了上來,看來他們還真是無處不在的盯著自己。
“沈將軍不用知道我是誰的人,你得好好想想你今後想做什麼樣的人,難不成你還真要在這山溝子裡待上一輩子?”那人向前走了兩步。
“不管你是誰的人,都別再來。”沈晉年收起了弓,轉身便走,“下次再出現,我瞄準的可就是你的心臟了。”
“沈將軍,你不會真打算做一個沒名沒姓的獵戶了吧?”那人急著追了兩步,“還是說……你看上剛剛那個姑娘了?”
不能夠啊,那姑娘又胖又醜的,沈將軍從前什麼樣的絕色沒見過,還能看上一個村婦?
沈晉年猛地一下轉過身,取弓搭箭一氣呵成,弓箭飛出去射中那人的小腿,鮮血如注,疼得他哎喲一聲跌坐在了地上,心裡沒有怨恨只是慶幸,慶幸執弓的人留了他一條命。
“離我遠點!”沈晉年冷著嗓子,“也離那個姑娘遠點。”